实占得铸印乘轩之卦,说了一句“此卦贵不可言”,乃至如今成为王府纪善。这里头,燕王的笃信有多少,还当真不好说。
但这个女子,卦象确实有些古怪,古怪到他根本看不透。不过燕王的眼神,他却看得明白:这个女子得留下。
此刻,她虽然神情恹恹地跟在后头,不过倒没什么害怕的意思,嘴里偶尔嘟囔一句什么,很是郁闷的样子。
到了一处酒楼,金忠停下了脚步,“你……哎,你叫什么?”
桐拂没好气,“你不是会算么?怎么反倒问我。”
他也不生气,“说得有理啊,我且算算……”说着举起一只手拿捏数下,忽然道:“哎呦这个不大好算,姑娘的八字有些奇特,想是近水而生……”
桐拂鼻子出气,这话是昨晚她自己说的,还用他算?
金忠瞧她一脸不屑,抬脚就往酒楼里走,“我进去一下,一会儿就出来。你呢,就待在这门口别乱跑,不然你手背上的符字可是会要了你的命的……回见,小拂姑娘……”说罢扬长而去。
桐拂起先还觉得他神叨叨又在胡扯,听到最后一句,心里一拎,他叫自己什么?!
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被人从后头猛地撞了一记,她差点没站稳。
回过头一看,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郎,不过身上穿着长袍,下着皮裤,脚蹬皮靴。此刻一头大汗,身后还牵着一个差不多打扮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忙向桐拂道歉,话说得不是很利索,“对不起对不起,我哥不是故意的……”
那少年郎并没有理睬桐拂,继续扯着那小姑娘就要往前跑。
那小姑娘猛地挣脱开他的手,将身后的一个背篓塞进桐拂的手里,压低声音道:“这位姐姐一看就是好人,能否帮我们保管一下,我很快就回来取……”
“不成!”那少年郎打断她。
“哥哥!都这个时候了,什么最重要?”那小姑娘脸都急红了。
少年郎咬牙想了想,对着桐拂道:“这里头的东西,比我的性命都重要。千万不可打开,我们很快回来。”说罢拖着那小姑娘拔腿就跑,很快消失在街头的人潮之中。
桐拂抱着背篓,这才反应过来,想要去追,可哪里还能看到他们二人的身影。
又等了等,想着方才那兄妹俩焦急的样子,既然说是比性命都重要的东西,那肯定是要回来取的,桐拂的心这才安了安。
没过多久,就听见推搡呼喝声传来,扭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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