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别说。”
桐拂慢了一慢,“办完这事,你能把这符字给去掉么?”
他失笑,“和王爷讨价还价的,我倒是第一次见。你可以去试试……”
桐拂再不睬他,拎着包袱上了楼。西边的雅间里,传来一阵阵喧闹的呼喝声、碰杯声和大笑声。隔着帘子就能看到,是一群体格极为彪悍的蒙古人。
她定了定神,掀了帘子就走进去。
进去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将手边的兵器拿起,一时呛啷哐当好不热闹。
“何人!”其中一人呵斥道,浓浓的酒味顿时传来。
她将手里的包袱放在案上,转身就走。
还没迈出脚,脖子上已经架了两把弯刀,寒光闪闪将人影都映得清楚。
她咬着牙愣是没叫出声,也不迟疑,继续往屋外走去。
“哟呵,好胆量,大宁竟也有如此胆色的姑娘……”一个人转到眼前,桐拂需仰起头才能勉强看到他的样子。
“长得还挺好看……细皮嫩肉的……比大宁城里女人漂亮多了……”他说着就伸出手来,欲捏住她的下巴。
手还没碰到她的面颊,有什么冰冷尖利的,已经抵在他的喉间。
屋子里一时鸦雀无声,桐拂却立刻就后悔了。
方才金忠分明嘱咐自己,放下东西就走。如今她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却是把这一屋子的人都得罪干净了。
可怜她只从陶弘景那里学了这一招,眼下肯定是没办法活着逃出去了。
被她抵着喉咙的那人死死盯着她,眼眸中恨恨的杀意。
桐拂心下一横,索性往前走了一步,那人被顶着喉间只得跟着退了一步。如此走到门口,桐拂几乎没有停顿,手一松,人已经冲下楼去。
出了酒楼的门她也没停留,继续朝着来时路跑去。
金忠只大约看清了是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她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他困惑得回头望了望酒楼,并未听见什么动静,提步跟着她而去。
桐拂气喘吁吁冲进屋子里,将门死死关上,就瘫坐在地上。
刚才这一出,实在太可怖。不过话说回来,陶弘景先生教的这一招,还真是灵光……
待喘息稍微平复,她才爬起身,就愣住了。自己怎么跑回官驿来了?刚才若是一口气逃跑了,不就可以不被拘在这里了?
思及此处,她又急忙转身打开门就欲出去。谁知门外站着一个人,已将自己的出路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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