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入宫的那位女君子,如今已从尚仪升为宫正。
她也晓得,宫正,掌纠察宫闱、戒令谪罪之事。
陈女官入来,面上仍是当初清清淡淡没什么表情,“女官桐柔,侍奉不周,以至陛下受伤。来人,将她带走。”
……
南军退驻郑村坝,除了北平城九门外留下的堡垒和守卫,眼下暂时没了存亡一线的危机。城内的百姓只盼着燕王早日班师回北平,一解困局。
很多事皆是如此,在特别想要的时候,往往遥不可及。而当心中并无奢望惦记的时候,它倒来了。
桐拂看着眼前这对护腕,和缀在上面的水珀珠子,便是如是作想。
之前旁敲侧击了一回,从雁音嘴里打听到,这对护腕最开始是燕王妃亲手缝制的,水珀珠子也是她亲手缝嵌,做好了让人带去给燕王。这次金忠带着自己到北平,又将这护腕带回来,交给了燕王妃。
金忠那里桐拂问不出什么,那个人实在太过警觉,又能掐会算的,她担心一不小心又被他算计了。
雁音也搞不清楚,只是猜测可能燕王和王妃都觉得这是个护身的宝贝,就互相赠来赠去的……
这对护腕,燕王妃也确实很宝贝,自桐拂遇见她,她就时时刻刻戴在身上。眼下虽没了李景隆的十万大军虎视眈眈,但北平依然被团团围着,她又怎会轻易将它取下来,而且很随意地交给了桐拂收藏着。
桐拂抚上那水珀,连声叹气,“你说,我拿你怎么办好呢?本来是我的,怎么现在我倒成了偷东西的贼人……不管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说是吧……”
河水滔滔,滔滔河水。
桐拂望着眼前的大河,内心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凌乱二字形容。
说好的金陵城呢?玄武湖呢?再不济也该是在京师某个犄角旮旯的河道里……眼前的这个天苍苍河茫茫,是什么地方?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对护腕好好地抓在手里,水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映着寒夜月影。
“何人!”身后猛地想起呵斥声。
桐拂苦笑着转过头,其实根本不用转头,她也大致能猜到来的是什么人。
来的人不多,五六轻骑,也不待她说话,直接捆了丢上马背,纵马离去。
中军帐,烛火通明。十日前,自大宁班师回援北平的燕军在会州整编,分立五军。张玉、朱能、李彬、徐忠和房宽分将中左右前后军,每军各置左右副将。
眼下众将聚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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