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又是一个山精水怪……”
“别别别……”桐拂赶紧打断他,拦在金幼孜的身前,“有我一个妖怪就够了,他应是被我牵连了。”
陶弘景反倒对金幼孜生出了兴趣,盯着他瞧了半天,“虽然暂且看不出什么,但你俩,不行!小丫头,我劝你,趁早别生出旁的心思。”
桐拂脸上一热,“什么心思不心思的,我和他就是普通……”
“陶先生!”金幼孜忽然出声,吓了桐拂一跳,“不论她是何人,晚生都愿与她度此一生。”
陶弘景面上露出惋惜之色,并不再出声。
“陶先生,”桐拂压住诸般情绪,“上回你提及,我会伤及亲人祸乱天下,究竟何意?为何我如今反反复复去到北地都与那燕王总脱不了干系?难道只是因为那水珀?可如今水珀仍在他手中,为何我得以归来?今后如何能不再……”
陶弘景抬手打断她,“因果相生,我只略略知你来处,至于其中缘由,若有机缘,自然可窥得一二。
只是你又何必执着?顺意而为,不为恶不从邪。至于是在金陵采摘莲藕,还是在燕地兵戈之间,一样是活着,有什么区别么……”
桐拂心中于那浑浑然间,似是敞亮了一角,但又不分明。
远远传来马蹄声,隐隐可见山林小道上烟土扬起。
陶弘景抬眼瞅了一回,“你二人不妨去屋子里少坐,我需等一封书信。”
“可是宫中来信?梁……梁武帝……”金幼孜的声音颤得厉害,桐拂没见过他如此失态。
陶弘景不置可否,“虽然我觉得他们应是看不到你俩,但万一看到了,我还得费事解释。去去,屋子里避一避。”
说罢他迎着那马蹄声而去。
桐拂扭头一瞧,不远处深林掩映间,临水之处,确实有个屋子。
她急忙扯着犹自激动的金幼孜往那里走去,“宫里来信有什么好看的,怎地把你紧张成这样……”
“梁……梁武帝……萧衍……与山中宰相……每月书信数封,以朝廷大事计……”金幼孜语无伦次,被桐拂扯着,脑袋仍朝后张望。
“知道啊,就是那梁武帝在金陵城盖了五百座寺庙……文物之盛,独美于兹,这我听说书先生说过……”桐拂嘀嘀咕咕。
“岂止于斯?!梁武帝乃竟陵八友之一,撰通史六百卷,金海三十卷,五经义注讲疏二百卷,还有赞、序、诏、铭、箴、颂、笺……”
“行行行,十分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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