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枝桠间。
身如凤,彩翼绚丽,侧着脑袋,一双乌眸清凌凌盯着他看。
“小……小凤?”他迟疑道。
桐花凤很警觉地瞪着他,往后挪了一步。
金幼孜小心地靠近几步,“小凤,当真是你?你怎会在这里?你没跟着小拂?”
不知何故,他竟从它的眸中看出急切之意,似有一腔话语说不出口。
桐拂觉得自己定是疯了,方才明明泡在桶里,怎地一睁眼,停在这枝丫间,浑身披着羽毛……而面前对着自己说话的,居然是金幼孜。
更令她抓狂的是,她根本无法开口,除了蹦跶,再做不了什么。
她扑腾了几下,险些摔下树去,被金幼孜一把捞在手中。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不小心,竟如此顽皮……”他将它捧在手心,连连摇头,“和她一样……”
桐拂怒从心起,和谁一样?谁顽皮了?
想到此处,气不打一处来,伸出爪子就挠他的手。可叹爪子太过纤细,挠在掌心轻轻细细的,看在金幼孜的眼里,不过是亲昵地与自己嬉闹一般。
他的指尖在它小小的脑袋上揉了揉,“这才乖……这些日子你跑去了哪里?”他的脸随之板了板,“莫要学你那个主人,整天跑得人影都瞧不着。等她回来,定要将她拴在身边,再不让她逃开……”
桐拂起先尚有怒气,到后来竟是怔怔失神。任由他点着自己的脑袋,一本正经地教训。
瞧那凤儿乖巧,金幼孜叹了口气,“你若不嫌弃,就住我这里,虽是清静些,倒也不会让你饿着。若那丫头回来寻不见你,估计又要伤怀……”
说到后来,他索性捧着它,撩袍在树下坐着,絮絮叨叨说着北方的战事。燕军困了济南城,也不知那丫头又被困在了哪里……依她的性子,定是闲不住,到处仗义乱帮忙,素来不操心她自己的安危……
桐拂听到后来,口鼻泛酸,若非此刻拘在这桐花凤的身子里,只怕当真忍不住……
“咦,凤儿怎么了?为何如此伤感?”金幼孜忽然盯着它道。
桐拂一愣,这人居然细致到能看出鸟儿的伤感,简直可怕……但他絮絮叨叨的声音,温和舒宁,她这么听着,竟渐渐平复安心下来,复又生出困意……
“不好了!快!快救人!”耳边忽然传来的嘈杂惊呼声,将桐拂惊醒。
下一刻,整个人被拖出水来,立刻有人扑上来又是拍背又是顺气。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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