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稀罕的白牡丹,来采药的多是奔了那里去。大喜之下,桐拂加快了步子,循着采药人的山径直往后山而去。
担心秣十七乱跑,桐拂此番弃了马车却将马牵着,让十七坐在马上。偶然容她下来跑跑。一旦落地,这姑娘上蹿下跳停不下半刻,跑累了,又回到马上歇歇。
金幼孜眼中哪里还瞧得着别的,一手牵着桐拂,说些京中趣事、官场宫中密辛。
一番话将那桐拂听得目瞪口呆,她实在没想到,这金幼孜看着人模人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竟是如此消息灵通无所不知。且说到精彩处,他眉飞色舞神神叨叨,竟是不输了坊间说书之人……与初时那副儒雅斯文模样,实在有些差别。
转过一道急弯,眼前豁然开朗,山谷间大片的白牡丹,生生晃了人眼。虽不比京中娇养那般雍容富贵,但姿容清冽馥华如雪,亦是令人赞叹再三。
“琉璃冠珠,雪桂,白鹤羽、景玉……”金幼孜且走且辨识,在书上见过的他就不会忘记,桐拂已然习惯。
她却无心看那牡丹,忙着在山谷中寻找爹爹的身影。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桐拂却发现十七不见了人影。一时一头冷汗,忙唤金幼孜。他一心贪看牡丹,竟也未注意十七是何时不见的。
二人在山谷中四处寻找,猛听得远处一声惊呼,待循着声音过去,却见十七坐在地上,手臂上擦破了一道,见了血。一旁一人正半蹲着,替她清理伤口。
金幼孜急忙上前,“多谢这位老伯……”那人也不睬他,只顾着替秣十七包扎。
金幼孜也不好再说,这才觉察方才跟在身后的桐拂怎么没有动静,一扭头,桐拂正直愣愣地盯着那老伯的身影。
“看什么看,这就连爹都不认识了!还不滚过来帮忙。”那老伯道。
桐拂急忙走上前,边打着下手,边恭恭敬敬道:“爹……我找了你好久……”
金幼孜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言语。
桐君庐之后再没说话,直到替秣十七包扎好。
“打过仗的?”桐君庐望着十七。
秣十七大约是没那么痛了,嬉皮笑脸道:“打仗?打仗好玩呢……”
桐拂忙道:“她受过……”
“闭嘴!”桐君庐打断她,“搭过脉了的。她这样子,还带她到处乱跑?出来也就罢了,不看紧些?”
后半句说完,桐君庐转身瞪着金幼孜。
金幼孜忙上前躬身道:“桐大人,这位秣十七姑娘与晚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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