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骑数百。又趁徐凯忙于在沧州,四处伐木仓促筑城之际,急攻沧州。斩杀万余,生擒都督及都指挥数人。
之后,燕王又自长芦渡河,欲招降盛庸。
其实盛庸已知燕王意图,主动败退,以摸清其用兵之策。放任燕王直达临清,自馆陶渡河,一路至冠县、东阿、东平。
面上,似是燕王逼迫盛庸南下,其实盛庸早将兵力集聚一处,只待燕王投入陷阱……
待齐泰二人离去,已是更深露重,吴亮瞧那披衣而出的年轻皇帝,面无倦色,反倒透出轻松愉悦。
他忙上前道:“桐女史那里,既服了梨粥,又用了药,两个时辰前就睡下了。除了问文医女要了医女的方子,并无异常。”
“药方……”朱允炆沉吟片刻,“太医院那里……”
“严令不传,应是没人有这个胆子。”吴亮忙接道。
朱允炆原本提步往后宫去,忽地顿住脚,转而去了另一个方向。
吴亮心里一个哎呦,这么晚了,怎地又去那里……嘴上自然不敢说,将身后跟着的一干人都屏退了,独自疾步跟上。
院门轻掩,吴亮走在前头,貌似不经意地抬了抬手,掩在暗处的锦衣卫都避开了去。他这才将院门推开,待皇帝提步走入,他又将门在自己身后关上。
抬头瞧着萧瑟秋夜里一轮冷月,吴亮心里又叹了一回,这小姑娘,也不知算是有福还是无福……
朱允炆一进庭院,不出意料地,就看见寝屋半开的那扇窗子,被夜风摇晃着,一阵阵轻微却倔强的吱嘎声。
她面朝里蜷在榻上,和衣而睡,只一条薄毯半搭着。
他将窗掩上,月色仍透入来,晕了一屋子清凌凌的光。
“还要装到何时?”他立在她的榻前,似喟叹。
她身子一哆嗦,匆忙起身,被他按坐在榻边。
“纵是再好的药,你若刻意作践身子,谁治得好你。”他坐在榻边,面目拢在暗处。
桐柔垂着脑袋,“我没有别的法子……”
“是,桐君庐如今在太医院。”他忽然道。
她未料到他会直言相告,抬头惊讶地望着他。
“此事瞒着不告诉你,是桐大人的意愿,这其中也有我的顾虑。”他道,“谁知你竟这般倔强。”
桐柔有些愧疚,她可以想得出,爹爹瞧着自己久病不愈的焦急。
“爹爹曾誓不入太医院,桐柔不愿爹爹因我而曲意勉强。只得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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