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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卿瞧见来人,再瞧这二人之间情形,急忙落下目光冲着金幼孜施了礼,匆匆离去。
桐拂这才松了口气,转头觉得眼前这情形也很是不妥,欲将他的手甩开却是没能得逞,“金大人这会子不去上朝,跑来这里做什么?”
金幼孜的脸色很不好看,“我来做什么先不急说,倒是你先说说,你和那廖卿在……在做什么?”
“说话啊。”她没好气,“我在这后头搭些东西解闷,他在前殿大概是听见声响,就跑进来了。”
“说什么话需捉着你的肩?”
恰一阵风卷入屋内,一时寒意瑟瑟。
“这话你不去问廖大人,问我做什么?再说,”她将被捉住的手腕提到他的面前,“金大人说什么话需捉着我的手?”
金幼孜松开手,“小拂,可记得那素纱禅衣?”
她本正往外走,闻言顿住脚,“河道七条命案,结了?”
“没,那水妖回来了。”金幼孜望着她的侧影,晨曦将她额前的碎发映染成明霞的颜色,她的眸中却流露出悲凉的神情,虽只短短一瞬,他却瞧得清楚。
“前朝的案子,到今日都未破,又卷土重来。原说是乱世之征兆,看来这新君也不……”
“小拂慎言!”金幼孜将她打断了。
她转过面庞,扑哧一笑,“我又不在朝廷为官,说些什么有什么紧要?金大人平步青云,倒是当真需谨言慎行,往后这后殿,还是不要随意进出了。”
“小拂你听我说,这一次,那些被害之人落水之后都再无踪迹,且都为女子……”
“案子不是有兵马司和锦衣卫在查办?你说与我听做什么?”桐拂又欲抬脚就走。
“前夜失踪的那人,是秣十七。”他说完,看着她的嘴紧紧地抿着,过了很久才回复平静。
“我不认识她。”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大殿的拐角处。
……
武定桥,桥两端各有一棵古桂,树形巨大。此刻木樨开得极盛,尚未转过巷口,就已闻见浓香。
这一路走来,桐拂脑袋上已有汗意,但又不得不将自己裹在披风里。好在闻见花香,倒似是清凉了许多。
这一路过去赏桂的人不少,转过巷口就看见桥上桥下不少路人驻足流连。附近酒楼迎着的窗子皆敞着,里头烛火通明,酒客扶窗观望,丝竹音、杯盏声不绝。
她没往人多处去,转去河道边的石栏处,沿着河边继续走着,渐渐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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