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舍军庐里,常去酒舍里吃酒的,早有人说了……”
“你可千万拦着别让她过来,免得受牵连……”
他将酒温上,“刘娘子自然晓得厉害,再说,你身边认识的人,怕是早就被人查了个遍。你觉得刘娘子逃得脱?”
桐拂黯然,“爹从小就说我是个惹事的主,还真是……”
他替她布了菜,“我就不怕惹事的,你看,要么……”
话未说完,外头传来招呼声,“廖大人,这里头是什么?烦请打开了容我们瞧瞧……什么器?这什么新鲜玩意儿……”
很快就见廖卿转入后院,身后跟着的侍从抬着一个木箱,踏雪而来。
金幼孜眉头聚了聚,“我不过是去问了一句,怎的廖大人亲自给送来了?”
“欹器?”桐拂喜道。
廖卿入了廊下,命人将木箱放在一旁,“正是,这东西本就放在漏刻殿堆杂物之处。闲置着也是无用,既然姑娘喜欢,我问了主事大人,拿过来给姑娘摆弄摆弄也没什么关系。”
“多谢多谢,正好有酒有菜,廖大人一起用一些?”桐拂邀道。
金幼孜自顾自地饮酒,“漏刻殿近日似是忙着整理旧历书,廖大人若是忙,也不用勉强。”
廖卿已撩袍落座,“喝杯酒的功夫总是有的,既然姑娘亲自相邀,廖某又怎可推拒。”说罢亦自斟了一杯。
桐拂被金幼孜盯着,不能沾酒,他二人却是喝个不停。金幼孜故意灌那廖卿,岂料刘娘子的酒劲儿厉害,很快两个人都醉意熏熏,原先还互相看不过眼出言挤兑,到后来竟是把酒言欢称兄道弟……
“求不得,有多苦……金兄可知?”那廖卿手里的酒盏都端不稳,泼洒出了大半。
金幼孜欲举杯对饮,举了半天,对不上廖卿的酒盏,“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我说是,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廖卿忽地将那酒盏往案上一拍,“你们可知,那张家的林浅姑娘,为何以身犯险?”
金幼孜撑着脑袋,一双眼却是盯着桐拂,迷迷蒙蒙道:“且说来听听……”
“那张林浅,对如今的圣上,一片痴心……”廖卿眯着眼,透过半卷暖帘,不知看去了何处。
桐拂眉头皱了皱,“廖大人,你喝醉了,慎言……”
廖卿转过头瞪着她,“我没醉,我清楚得很,没人比我更清楚……
她每每入宫,总会特意绕到漏刻殿与文华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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