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姑娘可是有素纱禅衣?”朱玉清问道。
朱高炽叮嘱的话犹在耳边,桐拂一时很有些犹豫,但对着朱玉清清冽的眸光,她又实在难以搪塞。
“我这里确实有一件。”她道,“这素纱衣,是他的?”
朱玉清颔首。
桐拂迟疑道,“难道,他就是冲着这素纱衣来的?但为何又……”
朱玉清听着话里有话,“怎么,可是之前发生过什么?”
桐拂思量再三,“殿下可知京师河道的案子?”
朱玉清点头,“自然,那一阵整日听宫里人说起,陛下也时常过问。但那之后不是说是李景隆……”她顿住,“难道另有其人?”眼见桐拂神色异样,她面上露出不可思议,“你该不会觉得……那些人是他杀的?”
“不不,殿下误会,我并没有证据。”桐拂忙道,“只不过,我曾在河道中遇见过他,而且不止一次。
说来,我也是这案子的嫌疑之一,如今也还没完全脱了干系。”她苦笑道。
“你不会。”朱玉清十足笃定,“就如同我认定,他也绝不会杀人。
他三番五次去找你,其实都是为了这件素纱衣。”
不远处水面忽起涟漪,桐拂转头看去,他不知何时又回到湖中,就那么远远地一瞬不瞬盯着自己腰间的锦囊……
桐拂低头将锦囊解下,递给朱玉清,“那这个,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
朱玉清面露为难之色,“可毕竟是桐姑娘随身之物……”
二人正僵持着,桐拂手中一空,耳边听着水声,他竟已将锦囊夺了潜入水底没了踪影。
朱玉清一脸歉意,桐拂安慰道,“本也不是我的东西,殿下不必挂怀。只是……殿下如何能听懂鲛人的话?”
“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但见到他之后,看着他的眼睛,他心中所想,我却能知道。”她忽然将桐拂的手牵着,“今日之事,桐姑娘务必替我守口如瓶。”
回去一路上,桐拂神思昏昏,若鲛人并非是河道杀人的凶手,那又会是谁?转念思及朱高炽的嘱咐,心里更是乱糟糟拧成一团。
待下了马车,她才发觉公主的车驾竟又将自己送回了金幼孜的院门前。
此刻暮色初落,她想着之前他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推门而入。
院子里黑灯瞎火,屋子里也没有光亮,桐拂燃了廊下的灯笼,提进屋子去。
屋里竟没人,他白日里穿的常服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