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真是有心……”
他伸手在她鼻尖上轻剐了一下,“又口没遮拦的。”
她抬眼反瞪着他,“是呢,也不知道谁,口里遮着拦着,不知藏着什么……”
他索性将手里的粥碗也放下了,“这一句先说清楚,谁遮拦了?”
“九子铃,为何在你屋里?”她一瞬不瞬盯着他。
他慢悠悠取了茶盏,“放你那里,一个不小心,人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以为每回能找着你,很容易?”
“你和这九子铃,究竟什么干系?”桐拂又凑近了几分。
她离得有些近,近到可以看清星眸幽邃,却又分明秋水清无底。他一时陷入那之间的天光水影,竟忘记言语。
见他愣着,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竟困成这样……”
他将眼前她那只晃来晃去的手捉了,喃喃道,“没什么干系……都是不要紧的东西……”他忽然正色道,“不等开春了,就此岁秋,可好?”
桐拂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脸上一热,“你不是困糊涂了吧?是谁说的白纸黑字定了日子,不能改的?”
“陛下已决意北征。”
后面的话,桐拂没听得十分清楚。他以筷箸沾了酒,在案上圈圈点点。约莫说着那些,早先鬼力赤夺了汗位,阿鲁台任太保枢密院知院。明廷称鞑靼,之后数次遣使致书,称“可汗遣使往来通好,同为一家”,但都被鬼力赤拒绝。唯独阿鲁台表示归诚之心……
再之后,因鬼力赤被传非北元后裔,引起部众不服,先是被废,之后被阿鲁台所杀,另立本雅失里为汗。阿鲁台自任太师,专擅朝政。
岁初,阿鲁台与本雅失里率兵出击瓦剌,被击败后退走胪朐河。阿鲁台虽败,但并未遭受重大打击,前几日竟杀死明使郭骥。”
桐拂心里莫名有些不踏实,强自镇定,“阿鲁台,原本是元廷阿速卫的亲军?”
“是,阿速卫本是北元中央禁卫军里的翘楚之军,他本人参加过捕鱼儿海之战,其兄妹为明军所俘。”他在案上的另一侧圈了一处,“瓦剌是唯一可以与鞑靼一争高下,早前沿着科布多河、叶尼塞河上游不断东进,占据了肯特山之西及林为。瓦剌兴起不久,其三首领被朝廷封为顺宁、贤义、安乐王。
至于其它势力,表面看似臣服朝廷的羁縻卫所,其实叛服无常,在我朝、鞑靼与瓦剌间摇摆不定。比如,朵颜三卫。”
桐拂眼前恍惚,想着初次在大宁遇见的朵颜三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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