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拿走的。”
他紧紧盯着她,生怕错过她面上的分毫神情。她的眸光清杳,却又分明见流年如砂,悲欢痕迹,层层堆积。
“河道里的死去的那些人,可与你有关?”她问。
他摇头,眸中皆是悲凉。
头顶猛地又传来动静,令二人回过神,“赶紧走,有人来了!”桐拂示意他潜水离开。
他抵着井壁不动,目中却是,为何你不走?
“我没事,他们看不见我,我还有事要去打探清楚,你先离开。”
率先攀着绳索下来的人一路骂骂咧咧,“你个蠢货,让你下来取鲛人的珍珠,折腾这么久,耽误了王爷的事,你可担待得起……”
待到了下面,瞧清楚绳索末端捆着的人,他唬得几乎落入水中,“你……你……”转头看着井壁上空荡荡的铁索,他的声音立时扭曲,“鲛……鲛人呢?!”
“这位公子,找的人可是我?”他身后一句阴恻恻传来,他立时僵着不敢动弹,半天才憋出颤巍巍一声,“谁……谁……”
“公子回头看看,不就晓得了。”那声音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十足幽怨。
那人缓缓转过头去,顿时脸色煞白。
身后的井壁旁,一个女子。自水中露出小半幅面庞,被长发掩着,而那长发竟是碧色蕨藻,在她身边扶摇摆动,仿佛狰狞手臂,就要向他扑将过来。
“鬼……鬼……”那人仿佛被人掐着脖子,只能发出嘶哑的惊呼。
“谁令你捉了鲛人来。”她的声音竟自水中发出。
那人早唬得魂飞魄散,“不是我……不是我……是……是汉王!”
“若不说实话,你以后就住在这井里,陪着我,可好?”她冲他伸出惨白手臂,水草如蛇缠绕其上。
他目眦欲裂,“说!我都说……”
……
日头颇高,刘娘子自门缝望进去,她仍在榻上蜷成一团睡得正沉。
刘娘子轻手轻脚掩上门,退入院中。看着晾在井台边的衣衫,她上前平整了一番,忍不住嘀咕,“这么晚回来还将衣衫洗了,这丫头何时这么勤快了……”她将那衣袖上沾着的一缕水草掸去,“唉,这又是去哪儿了……”
耳听着前头似有动静,她提步赶过去,伙计已风风火火到了面前,“刘娘子,有客。”
“有客就有客,一大早咋咋呼呼做什么?”她挽着袖子欲走入前堂招呼。
那伙计忙将她叫住,“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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