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案子了结,与你并无干系……”
她有些意外,“太孙殿下晓得的事情不少,只不过,有些事终究是被人裹在迷障里。”
“此案,是父王亲审。难不成,你觉着另有隐情?”见她默不作声,朱瞻基有些坐不住,“你这毫无道理!我父王岂会是那般颠倒是非不问究竟之人?”
她亦起身,眉眼淡淡,“此事,当我没说过,殿下慢走。”说罢将案上碗盘收拾了,端着就走。
“你等等!”他绕至她跟前拦着去路。
桐拂抬眼瞧他,彼时被人抱在手里的小娃娃,如今竟快与自己一般高了。
“天禧寺,那里有你要找的人。”他道,“再有……”
“殿下让我好找……”一个女子挑帘而入,欢快走至近前,一双眼乌溜溜只盯着朱瞻基。
瞧仔细了,桐拂亦不由感叹这实在是极好看的一个姑娘。年岁与朱瞻基相仿,却已出落的姣艳绝伦,举手投足间娇俏活泼。
“阿锦?你怎么跟来了?”他虽露出诧异,但全无怪责的意思。
“这位是……”阿锦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桐拂。
“沽酒跑堂的。”桐拂抢在朱瞻基之前道。
阿锦扑哧一乐,跟着道,“我姓孙,茹锦,太子妃身旁尚仪局司籍。”
朱瞻基斜睨着她,“若都跟着你习宫中礼仪,怕是宫里早已鸡飞狗跳。”口气虽揶揄,但眸光里尽是宠溺。
孙茹锦也不恼,“对了,方才路过一家铺子,门前有新捉的促织……”
他顿时喜形于色,将她牵了就走,“快去瞧瞧。”说罢二人已并肩出了酒舍。
“好一对竹马青梅……”身旁传来刘娘子悠悠感叹。
桐拂扭过头,“你晓得他们是谁?”
“这若是看不出,那我刘娘子可是白在这京师里开了这么些年的酒舍。
你放心,方才伙计都被我赶去后头,没人听见。”她转瞬又是一脸忧色,“小拂,你跟这些人打交道,可要十足当心……”
“我晓得,”桐拂道,“不过,有些人避是避不开的,总会遇上。”
……
转过天禧寺前的河道,河面上竟热闹起来,运着长木石材的平头船穿梭往来,寺前人影绰绰,看着皆是工匠打扮。
桐拂将船泊在一旁,候了候,来来去去的人里并未瞧见廖卿。索性上了岸,跟着工匠入了寺中。
寺中除了劳作的工匠,还有兵马司的吏目,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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