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素纱衣、九子铃还有自己,在此案中仍是一团迷障。又是何人将这些控于鼓掌之间,难道单单只是为了令这案子愈加扑朔迷离?而金幼孜瞒着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
河风骤起,她方站起身,手中信筒忽而滑落,咕噜噜滚在脚边。她俯身捡起,这才发觉那信筒的另一端封着一道火漆。因是嵌在内里,若非仔细看,很难注意到。
回到屋子,桐拂将火漆揭开,露出那之下的一道缝隙。用水刺轻挑开,露出一张折得极小的信笺,那上面写着览后即焚。将信笺打开,里头密密麻麻又写了许多……
信笺被凑至烛火里,极快地卷曲燃尽,化作青烟一缕。桐拂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街市间。
离宫城很近的这一处,临着河道多是驿馆、酒楼、茶肆。桐拂将十来个酒坛送入其中一间歇家,与门前候着的伙计说了不过几句话,就看见解缙从里头的堂屋里走出来,身上官袍穿得齐整。
她将帷帽戴上,跟在他身后,见他步履匆匆,果然是往太子府的方向而去。
解缙转入一道僻静巷子,没走多久,耳听一声解大人,忙回身看去。
来人是个女子,容貌被帷帽上的面纱遮着,手里挽着篮子。
“这位是……”解缙有些迟疑。
那女子将面纱撩起一角。
“你不是金大人的……桐姑娘?”解缙面露喜色。
桐拂将面纱放下,礼了礼,“正是。敢问解大人,可是要去太子府?”
解缙一愣,“的确。我前日刚自交趾归来,回京师奏事,只是陛下北征未归,我特来觐谒太子。姑娘如何得知?”
“解大人,太子府去不得。”
“这是为何?”
“解大人当初是为何去了交趾,督饷化州?若今日去了太子府,怕是会招致更多诬陷嫁祸……”
解缙听着,并无露出惊讶亦或不快,反带着笑意,“姑娘的意思,在下明白。诬陷嫁祸,原本并不需要什么由头。即便当初,我未劝立当今太子,不曾上疏劝阻讨伐安南、指责汉王礼秩逾嫡,依然会有禁中语传达延外、离间陛下骨肉、试阅卷不公等等说辞构陷。
贬至广西,再至交趾,这之后还有什么……”他轻笑一声,“与我今日去不去太子府上,并无干系。”
他后退一步,拱手礼道,“还是要多谢姑娘提醒,今日一别,或许,终难一见。姑娘与金大人,郑重!只可惜,喝不上你二人的喜酒……”
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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