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语,“一笑不可得,同心相见稀……卑栖岁已晚,共羡雁南飞……好欲弃吾道,今宵又遇君……月下谁家笛,城头几片云……”
……
飞云壑,前哨马应是已见敌方列队,朱棣命诸将严阵,亲率数十骑登山观地势。
桐拂远望着山下的军阵不断变换,左右相距数十里的战阵正渐渐成形,看样子是打算齐齐推进。大批神机铳炮,亦在其间。而鞑靼的轻骑为避免后路被断,已退向山谷。大战一触即发……
“这儿不安全,你还是回大营去。”金幼孜不知何时靠拢了来,眼下亦披着胄甲,与平素十分不同。
“这一仗,可赢了?”她瞧着鞑靼遣了一人一马,手举着册卷正奔向阵前。
金幼孜没吭声,她转过头,“忘了你说不出。憋在心里头,是不是也挺难受的?”
他瞧她面上久违的松快,有些愣神,“这次回去,咱俩该……”
她忽然凑近他,“如若你看到的,我俩并未在一处,你还会这般?”
他苦笑,“其实,我俩的事,我看不到全部……还有许多往后的……实在有些……”他挣扎了半天没能说出口。
看着他一脑门子的汗,桐拂替他将歪了的甲胄整了整,“我还要去找一个人。”
“一起去。”他不假思索。
“你都不问我去找谁?”
“小柔你不见上一面如何会甘心。”
“你怎么去?大学士哪来的空闲……”
“金大人!”身后传来侍卫的脚步声,“阿鲁台献上降书,陛下命大人即刻写招降敕,并送至阵前。”
笔墨已一并送来,金幼孜席地而坐,提笔即写。天寒地冻砚水成冰,桐拂见他凝神急书,并无半分迟滞,不由琢磨是不是早已成竹于胸……
招降敕写罢,马已被牵至近前,金幼孜将敕书揣于袖中翻身上马。正欲催马,眼前一花,身前竟多了一人。
“不要胡闹!”他压低了声调。
一旁牵马的侍卫见金幼孜忽然咬牙切齿,满脸困惑,“金大人说什么?属下方才没听见……”
桐拂嘴角挑着,马儿已飞快地跑了出去。
“你怎么能去?”金幼孜气急,但怀中拥着她,又觉着极好,这一句也没说得十分利索。
“怕什么,除了你,谁能看见我?”她的长发扬起,时不时掠过他的面颊,“阵前最是凶险,你可曾去过?”
他半天没吭声,桐拂觉着奇怪,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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