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哪边有任何的归属感？
一切，都依照他自己能够得到足够的好处便行。
顾墨尘自精神力为他传来的两本秘术，看似极长，但在精神交流中，这份时间却又极短，是以在陈启与七长老看来，其实也没过多久，至少，陈启限制的那半个小时的时间，到现在也没过完。
段康德厉声咆哮，声音由强转弱，目光渐渐变得呆滞，他的精神世界似乎已被司空皓全然搅乱，神智开始了迷失。
他的变化看得陈启眉头一挑，终于看到不同寻常的一幕，这让他不由往司空皓的身上看了一眼，目中若有所思。
而在场众人，除了七长老以外，其他三人已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顾墨尘并没有让更多的人察觉他的到来，否则只怕会露出不该有的破绽让陈启发现。
即使是他的父母，顾墨尘此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愤怒失控，而只能在暗中说上一声抱歉。
直到司空皓终于又重新睁开了眼睛，这次的搜魂，似乎已近尾声。
等到司空皓缓缓转过身子，陈启这才终于迫不及待地开口：“怎么样？”
“完成了！”
司空皓沉默了片刻，面上露出笑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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