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一切都如过眼云烟。
阿克里特和帕特丽莎太累了,从1071年的8月,到现在1072年的4月,整整半年时间里,没有一天是在安稳中渡过。
或许回首往事,那些留下的,只有痛苦与坚韧不拔的磨练,还有那些旅途中遇到的迷茫的人们。
皮洛士看着帕特丽莎,真心为她高兴,她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那孩子也是,他注定在他父亲的保护和荣光下,茁壮成长。而自己的母亲在死前,在他幼时又是否同样对自己充满期待呢。‘我的未来在哪里?’
艾维狄斯震撼于传闻中罗马尼亚大公的实力,他常听人说,那块蛮荒的草原只有猛士,而没有文明。但文明是什么?文明是符合人们精神追求、被认可和接受的人文精神、发明创造的总和。
他在阿克里特的身上看到了使命与意志,在裁决骑士上看到了忠诚与敬意。他们所代表的,是罗马尼亚的一个缩影,虽不能窥一斑而知全豹,那个蛮荒的草原真的没有文明吗?一切都让这位亚美尼亚的山地将军赶到好奇。
阿里克谢还沉寂在脑部的、千里寻亲的故事里,看着美满和完美结局的帕特丽莎和阿克里特,他也产生了向往。他已经可以猜到,这段注定被传唱的旅途,再想到自己重病缠身,注定短寿的日子里,又能否留下什么脍炙人口的故事呢。
一行人有说有笑,而在消息传出的过程中,越来越多的罗马尼亚士兵,打着RTMR旗帜开始回合。渐渐的这支队伍光骑士就有了40多名。
这些着装统一,实力强大的骑士,让所有人都动了心,然而皮洛士、艾维狄斯、阿列克谢三个人都不太好开口。
巨大的商船,挂着罗马尼亚的旗帜,海面上还有着三艘科穆宁家族的军舰。
众星捧月之下,帕特丽莎和阿克里特来到了码头,而阿克里特之行,也到达了旅途的终点。
窄窄的栈道,站着很多人。
皮洛士站在艾维狄斯身旁,阿列克谢也止住了步伐。上下的马其顿战团士兵对帕特丽莎恭恭敬敬。
“夫人,午安。”
裁决骑士将手放在胸口,低头行礼。
侍女们捧着珍贵的丝绸向他走来,她们小心翼翼地褪去帕特丽莎肮脏的袍子,换上崭新的米色长袍。金色的头冠放在了她的脑袋上,她就像懵懂的少女,手足无措,任由他们摆弄。
孩子的襁褓,泵换成了柔软的丝和布混合的材质。
她马上就要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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