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抱枕在这边啊。”头枕在以琛肩头:“这个抱枕好大,和以琛一样大。”何先生看着她这个让他无言无力的赵小丫。摸着她的头发,顺势摸着后背,隔着睡衣,无意识的画着圈,默笙抖抖抖:“好舒服的按摩器。”谁疯了?赵默笙,你真是我见过的做梦都这么奇葩的小丫头。
于是按摩器按摩着赵小丫的后背,赵小丫咕哝着:“阳光,沙滩,躺椅,抱枕,真好,要是以琛也在多好。”按摩器差点说“我在。”但是和一个睡昏了的小笨蛋真心伤不起,于是接着摸着她的后背。可是这么摸来摸去的,觉得自己都对不起自己,然后按摩器的轨道就变得跨领域了,赵小丫睡梦中觉得为什么按摩器又变成了海星呢?而且很轻很轻的摸着她的圆润的翘臀,海星也变得温暖了,这么说海星是没有毒了?不然她早就昏了不是?所以赵小丫胡乱抓住海星:“你好淘气,我脖子有点儿痒,你去给我蹭蹭。。。”把海星放到了脖子上,听话的海星果然摸着脖子,带着奇异的麻痒,然后的然后隔着泳衣海星抓了她的生嫩的小桃子,好痒啊,小桃麻酥酥的,赵小丫按着海星揉了一揉,居然舒服多了,海星却定住了,赵小丫抓着海星,却感觉海星怎么这么大,这么热。谁打开了热风,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又麻又痒又酥又麻,那只蝴蝶飞回来了,辗转吸吮着她的唇,分开了她的唇,怎么自己在回应蝴蝶?睁开眼,吓的牙关一合,血腥的气味儿,一下子吓醒了赵小丫,完了完了,不是沙滩,这是穿越了?”以琛抿着嘴,隐藏着血淋淋的舌头,血丝顺着唇角出来一点点,赵小丫手足无措的:“我做梦。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不知道?失忆了?何先生抿着嘴就这么看着赵小丫,赵小丫心疼的看着顺着嘴角流下了的血珠,这是多脑残啊赵默笙,万一。。。惊奇的对着何先生:“以琛,你张开嘴,我看看舌头。”何先生满头黑线,以为你是闸刀啊?冷冷的看着赵小丫一言不发的看着她,血珠成串儿,其实多半是血和唾液混合一起,何先生手背一抹,起身去找纸巾,赵小丫以为伤的很重,跳下床,拉着他:“我看看,我看看,上医院吧。”何先生看着她,上医院,打算意大利出名吗?赵小丫眼泪哗哗的,到底是谁咬谁啊,你哭什么,何先生不说话倒不是赌气,而是舌头真的很疼,赵小丫拉着他抹着眼泪:“以琛是我不好。”完全不知道刚才拉拉扯扯衣服领子扣子松开了两颗,此刻半遮半掩的特别的楚楚动人,何先生别开脸,这是什么酒店啊,下次打死也不住这,自己也觉得自己可笑,为了不笑场,背过身去,赵小丫更加自责的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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