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母爱,所以赵默笙的笑容有时候就是掩饰自己哀伤的保护色。
只有和自己在一起那种理所当然的淘气和顽皮才是她放下心结的表现,那个时候的她似乎在给自己解压,在给自己补偿。
不怎么会安慰别人的何先生很实际的:“吃饭吧?别打了,事实上我觉得能成为少数你记得电话号的一个,我很荣幸。”听着他不怎么高明的劝解,何太太很不给面子的:“何先生,你打官司的时候口才好多了。”何先生停了一下,抿着嘴:“何太太,我希望你和我的默契体现在更多的地方。”差点摔了饭碗的何太太,真心觉得何先生如果卖个破绽给你,最好不要掉进陷阱,不然血淋淋的惨剧啊。
洗碗的时候,默笙吃着苹果对着以琛的背影:“以琛,今天我们干什么?”她的时间表至少有个什么超市购物啦,或者更完美的有个什么烛光晚餐啦,毕竟她都已经打包给他了,他是不是发挥一下他很少体现的什么爱妻招式啊?
想着想着,从天而降的一块抹布:“擦桌子,何太太,互相合作,合作愉快。”何太太低着头,泄愤一样的擦着桌子,何先生解下围裙:“我去整理资料,你插好桌子顺手收拾一下冰箱。”何太太差点把抹布扔到了他的衣服上。
赌气乒乒乓乓的打开冰箱,哇,红豆冰沙,一杯?该庆幸呢,还是该怒吼呢?
红豆冰沙很好,可是一杯?一杯?不然我躲在厨房偷偷吃怎样?算了何律师一定是估计好了的,不然他买一杯红豆冰沙是为了什么?
默笙端着红豆冰沙来到客厅,何律师破天荒的坐到了沙发上,看着所谓的资料,何太太哐当的把红豆冰沙放到了茶几上:“猜拳,猜对了的吃。”何律师看看她又看看冰沙:“好啊,我猜你一定不想要我分,因为我总是分的不均匀。”默笙:“猜拳,你赢了你就吃。”何先生:“吃什么?”何太太走进陷阱:“当然是红豆冰沙。”何先生:“那算了,我自己吃没意思。”何太太觉得太难伺候了:“不吃算了。”端起红豆冰沙
“我自己吃。”何先生:“夫妻有义务承担一切痛苦,分享一切快乐。”差点倒地的何太太:“一杯冰沙而已,好大的帽子。”何先生:“看来何太太对于分担和分享的概念有着认知的误差,作为执业律师,我不介意给你做详细的讲解知道你有了深刻的认识为止。”威胁,绝对的威胁,何先生绝对不会做一些看起来很没用,实际上更没用的事情,何太太觉得最好像在就投降虽然难看点儿但是结局不悲惨,于是投降:“好吧,我很乐意和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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