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招你惹你了,让你逮着这么骂。”苏晚无奈地问到。
“还有谁,不就是余杭的那个秘书吴梦莎吗?不久仗着之前在美国跟了余杭几年吗?竟然时候处处明里暗里说我不如她了解余杭,还还说她跟余杭在美国的时候,怎么怎么好!”恰好唐靖端水进来,温渃漓一把端过水,一仰头劝灌了进去。
苏晚心道:还好唐靖送进来的是温水,这要是热水,这小祖宗的喉咙岂不是废了。
“你知道吗?她竟然敢当着我面,‘阿杭’、‘阿杭’的叫。关键是,余杭还应她!”温渃漓想想都气,把杯子递给唐靖,“再给我一杯水,我要冰的!”
然后转头跟苏晚说:“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个秘书吗?为什么余杭非要把她留在身边,难道诺大一个景城,还找不到一个比她更好的来!”
“所以,现在,你把余杭怎么着了?”相比其他,苏晚更想知道这个问题。
“我能怎么他,我又不能把他当沙袋一样狂揍一顿。也只能让他睡一楼客厅啊!”
苏晚失笑,看来余杭这追妻路上真是漫长啊,从打地铺到书房,现在直接被赶下了楼。
“你还笑我!”温渃漓瞪了她一眼,“我听说裴姝宓那个女人去姐夫公司做秘书了?”
苏晚点点头。
“那你怎么还这么淡定?”见苏晚不甚在意,温渃漓都替她着急,“那个女人不用眼睛看就知道她对姐夫别有用心,你怎么还敢让她在姐夫身边当秘书?!”
“我跟你说,我以亲身经验告诉你,让姐夫赶紧辞了那个女人。不然迟早坏事!”
迟早坏事么?苏晚抿了抿唇,她这么放心,究竟是因为拉不下面子,还是因为从骨子里觉得她并不能构成威胁,连她自己都说不大清。
她大概觉得。杨景然明明有机会跟她离婚,然后跟裴姝宓在一起,他却没有那么做。那么不管裴姝宓跟他之前是什么关系,最终都走不到最后的吧。
杨景然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杨景然说要跟她好好过日子,她不想去怀疑他的决定。
何况她一直都知道,杨景然心尖上的人就只有那么一个人。
就像她母亲说过,她的性子跟父亲如出一撤。认定的事,义无反顾;为爱的人,奋不顾身。她不是也践行着父亲以前的路吗?
“你放心吧,除了你,对谁余杭都可以做到柳下惠的。”
“他我当然知道,可是架不住人家往上倒贴啊!余杭看我气得不行,然后跟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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