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苏晚抬手准备推开他,手触碰到他的肌肤时,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缩回了手。“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看着她担心的模样,杨景然倒是更委屈了:“我说我感冒了,你不相信。”
“热水喝了。”苏晚抬手放在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苏晚蹙紧了眉头,她把水杯塞到他手里,然后命令到:“去床上躺着。”
“哦。”杨景然点点头,喝光了水,然后美滋滋地躺回了床上。
苏晚在房间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医药箱,倒是在厨房找到一瓶白酒,她倒了一碗白酒,找不到棉签,找了一块布,端着回到卧室。
杨景然闻着酒味儿,动了动鼻子,睁着带着迷离的漆眸,问:“阿晚,这是给我喝的吗?”
苏晚忍着额头的跳动的青筋没打他一顿,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句:“躺好。”
闻言,杨景然果然乖乖地躺好。
“被子掀开。”
“哦。”杨景然果断把被子踢到一旁。
看着他光溜溜的身体,苏晚忍住揍他的冲动,把酒放到床头柜子上,俯身拉过被子,给他盖好下半身。
结果回过头,她就见杨景然撑着身体起来,去端白酒,正好碗沿凑到唇边,眼看着就要一口干了下去。
她咬牙切齿道:“给我放回去!”
转头看着苏晚的满脸怒容,杨景然缩了缩脖子,“好。”
然后乖乖地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杨景然喝醉了很乖很听话,问什么回答什么,让干什么干什么。
以前他喝醉的时候,苏晚能够问出他所有的银行卡密码,还有卡里多少钱,一共有多少人跟他告过白,还有他喜欢谁。
不过杨景然什么都一五一十地说,只有关于他喜欢谁,从来都是嘿嘿笑一声说:“不告诉你。”
每次杨景然喝醉之后,让苏晚去接他回来之后,苏晚都会气得不行,每次都让他擦一遍地板,然后再房间里做仰卧起坐和引体向上,所以每次他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总是疑惑为什么腰酸背痛。
苏晚用酒精给他擦拭着身子物理降温,指尖触碰到他身上遍布交错的伤疤时,微微颤抖。
每一次看着,她都忍不住愧疚心疼,他明明可以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毫发无损,却因为她遍体鳞伤。
视线渐渐模糊,突然杨景然扣住了她的手腕,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滚烫的感觉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像是密密麻麻的刺埋进了肉里难受得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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