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她便让两个孩子在客厅玩耍,自己进厨房做饭了。
谁知道杨寸心对老爷爷一直惦记在心上,第二天刚吃早饭,就问苏晚可不可以去广场找老爷爷。若不是来慕尼黑后杨寸心出门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她真以为杨寸心是被老人给哄骗了。
最后被杨寸心磨得没有办法,只得收拾东西出门带杨寸心去见老人。
想到昨天老人是就地坐在那里,虽然不知道他来没来,但是杨寸心要去,怎么的也得让她看清才好。
于是她回房找了两条围巾放到了袋子里,拎着,带着两个孩子往广场走去。
刚到慕尼黑。才刚刚稳定下来,紧急来源有艾尚就不会断,她也想多陪陪孩子,也就没有着急出去找点闲差。
她本意是让杨寸心到广场看看,没有看到老人便安心地跟她回家,谁知道,她到广场的时候,老人竟然真的在那里,而且还是在广场东北面的雷西登茨皇宫前的台阶上,就连台阶的步数都一样。
他还是像昨天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等谁。
杨寸心看见老人。便放开苏晚的手,立马噔噔噔地朝老人跑去,跑到老人跟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扑进老人的怀里。那撞击力让老人的身体往后一仰,险些摔倒,堪堪才稳住。
见状,苏晚上前拉过杨寸心,蹲下身,跟她讲了好一会儿,才让杨寸心听明白,转过身,低着头跟老人说。“对不起爷爷,寸心太重了。”
苏晚知道,其实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只不过,杨寸心的表达方式,总是比较奇特。但是既然她懂了,明白,下次就会注意,也不用要求她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表达,毕竟她有着自己的世界和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
苏晚拿出围巾铺在地上,跟老人说,“老先生,地上凉,坐这里吧。”
“leonhard。”老人说了一句,见苏晚怔愣,又重复了一句,“我叫leonhard。还有,谢谢。”
苏晚笑了笑,回到一句不用谢。
杨寸心坐在leonhard的腿上,听着他讲着慕尼黑的风俗,还有一些童话故事。看得出,这是一位知识十分渊博的老先生。他讲故事,也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杨言晖本来坐在她旁边,但是听到他的故事,也忍不住凑上前,最后坐在他旁边做一个最合格的听众,一举一动,就是神情都跟随着他讲的故事变化。
苏晚在一旁看见两个孩子全神贯注听故事的模样,不由得加深了唇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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