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他一边说着一边朝远处走，给两个人留足了空间，不忘回头瞟了褚尉一眼，“好了就说，有什么事叫我也行。”
褚尉压根不想理他，倒是江绾，听着声音歪头，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等到萧熠离开，气氛立刻冷了下来，最后还是江绾最先打破沉默，她绞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平复着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告诉我，叶素的事究竟怎么回事？”
褚尉挑了挑眉，对她类似于质问的语气丝毫不在意，好在对方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没什么。”
没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没什么？”江绾冷笑一声，重复着他的话，大有一副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
“比起先问我，不如先让我问一个问题，”褚尉看着江绾，确认对方没什么拒绝的意思但没说话，就也当默认了，“他是怎么说的？”
江绾没吭声，他们都清楚褚尉口中的他是谁。
是告诉自己消息的萧熠。
褚尉确认这个烫手问题借着反问丢给了江绾后呼了口气，而江绾面不改色，脑内思绪早已百转绕了千回。
她何尝不知对方在套话？
想到这儿江绾扬了扬下巴:“先别管这个，听完你的我自然会说，你对这件事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当然，”褚尉无奈，举手作投降状，忽然想起她眼睛看不见于是又放了下来，“你想听什么？”
“全部。”江绾也不拖泥带水，回答言简意赅。
他沉思了一会儿挑了把椅子坐下，没过多久江绾就听到了他的话语:“是，叶素房间的确有我的指纹。”
她毫不意外，侧了侧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我想大致情况你也知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褚尉将自己的腹稿整理一下然后做了总结，末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加了句，“虽然她的房间有我的指纹，但我真的没有杀人。”
没有杀叶素，有这句话就够了，再多说显得自己就是在狡辩。褚尉眨了眨眼，观察着面前人的表情，自己已经把话说出口了，信不信就是江绾的事。
而后者听了半天没开口，直到最后听到他补充的那句总算松动了神色，不过面上那些流露的细微情绪被她掩藏的很好，褚尉看了半天都以为她是面无表情，不免有点失落。
“事实就是这样，但你信不信也不是我单方面说了算的。”憋了半天褚尉还是为自己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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