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他下意识地低叫一声，脸色连他自己都未曾查觉地发白。
连忙伸出手，一把拉起她。
戚月小脸扭曲着，靠在司徒湮的身上，仍难过地皱着眉头。
“你没事吧？”他紧张地问。
戚月缓缓睁开眼，望向司徒湮，摇了摇头。
随后，一只小手抓住他的衣领。
“求你……别再打他了……”
司徒湮望着她眼角的泪，以及她痛苦的样子，一瞬间，竟然感觉心里一阵难以言说得疼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蓦然推开身上的女人。
“你这个白痴，他有什么好？值得你用去护着？”他脸色铁青地望着她问。
戚月被他一推，身子一晃，整个人差点又要摔倒。
司徒湮见状，只好上前，又一次扶住她。
唐砚被顾珊珊扶起，他嘴角沾着鲜血，目光落在司徒湮怀里的戚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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