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你爹便是被我一剑杀死的。那时我想你应该在场，但不记得了吧？”
张阳闻言，神情肃然。
脑海中，浮现出数年之前，养父柳大能临终前，说过的那些话。
“...我是亲眼看着你爸被人杀死的啊...杀你爸的人...都不是凡人，他们是天上的神仙，踩着云朵来的...”
虽然张阳不清楚自己是否看到过那个画面，但却能从这些不同的人的叙述中，想象出来一部分。在某个风雪之夜，自己的父亲张陵山，穿着军绿色大衣，将年幼的他裹在大衣里，从京都南下至南江，走完了生命的最后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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