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被肖怡宽大的咖色蛤蟆镜挡住,口罩下看不到表情,也猜不出心绪。
本来盯着殡仪馆方向的肖怡发现脚步声停了下来,连忙转头,对阿浔还以一个非常严肃的眼神。这一眼瞪得阿浔不自觉一颤,赶紧手忙脚乱的离开。
肖怡在一楼半看着阿浔转过路口安全离开,也打算动身。谁知才一回头,二楼的门却开了。福音会的年轻神父拿着一本圣经踏出门口,看到妖媚的肖怡先是一愣,随即像明白了什么一般,灿烂的笑起来,边下楼梯,边说:“小姐,是来忏悔的吧?没有关系,很多人第一次来的时候都会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只要你有悔过之心,真主都会宽恕你的。”
说着,他沾沾自喜的来到肖怡身旁,见肖怡身体朝向窗外,便也随着她的方向看了看,又自顾自唠叨起来:“嗷,你是在看葬礼啊。听说是帮派的白事,才会闹得人满为患。人们就像迷途的羔羊,没有神的引领难免会堕落下去。马太福音里有一个故事…”
肖怡觉得莫名其妙,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应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神父,尽管穿着修道服,袖口却露出范思哲的腕表。更不可理喻的是,那腕表看上去很中性,但它是一款女士表。肖怡白了他一眼,没理会一句,便转身下楼。
神父不依不饶,仍旧朝着她背影嚷道:“小姐!下次来忏悔记得叫我,我相信只要能够放下业障…”
肖怡上了车,特意饶了一圈,从街道另一边开到殡仪馆附近,若无其事的开门下车。洪安的小弟们一眼认出她来,挡住记者上前将她迎进灵堂。
刚刚被和记与警察一闹,灵堂里乱了起来。肖怡鞠躬上香,家属谢礼后被火勇略显粗鲁的拽到了灵棚后面。
火勇毛手毛脚在肖怡身上摸了两把,语气里也尽是轻浮:“呵,小浪蹄子!阿浔那个三八在哪?”
肖怡一巴掌打向火勇的手,不客气的说:“我不知道!人是从你的场子里失踪的就不归我管了!我倒应该问问勇哥你,把我的姑娘藏在哪了?”
对肖怡的态度,火勇没有生气,也没有意外,而是非常猥琐的坏笑着闻了闻刚被她打过的手。不屑的说:“也对,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怡姐手里握着全香港四分之一的姑娘,已经不是当初夜总会里小小的妈咪了!被大全尬了两次,就忘了当初是怎么换着花样服侍我才有今天的!我们山高水远,等我踩进油尖旺,我看你是怎么跪在我脚边舔我的?”
肖怡冷笑一声,回怼道:“哼,好啊,等你进了油尖旺那天,你想让我舔哪我就舔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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