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手提箱推到简议员面前,开门见山的说:“令公子的事,我难辞其咎。幕后主使已经同我联系过了,他开出的条件,我会尽量满足,以保令公子周全。但…”
鬼马财停了下来,简议员倒好茶,把茶杯递到他面前,眉毛都没抬一下,冷言冷语道:“继续说。”
“但议员你做好丧子的准备。”说罢,起身便跪在地上,脑门扣得理石地砖一声闷响:“如果令公子不测,我林殊财愿认你做契爷尽孝,给你养老送终!”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茶台上大小瓷具都为之一颤。简议员拍案而起:“林殊财!你他妈的!”他口中咬着牙齿吱吱作响,短短数字几乎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是谁?”
鬼马财依旧跪趴在地上不起,可语气里并没有丝毫慌乱,仍然平平的说:“亡命徒,契爷不知道得好。我知道契爷你有很多办法能够惩治他,可他杀一个人,要比契爷你惩治一个人快得多,也容易得多,不要惹祸上身。”
简议员一愣,恢复了些许冷静,重新坐回椅子上,言语中尚带着情绪:“我小看你了林殊财!想借我的手杀人?那个废物是我跟情妇生的儿子,我不止这一个情妇,当然也不止这一个儿子。即便是他今天死了,全港都不会有一家媒体敢报道他是我的儿子,即便是哪个不开眼的报道了,我也不可能承认。死了个神父而已,我凭什么要帮你?”
“因为契爷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他绑架令公子,冲着的是我不假,但盯上的,却是契爷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招不成,还会再有下招。”
“那我解决这件事最简单的办法不是帮你杀了他,而是帮他逼死你。”
鬼马财缓缓站起身,语气里满是低微,但眼中寒光凛冽:“如果契爷因为令公子受伤迁怒于我,怨气未消,殊财这就给契爷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鬼马财便俯身抄起台上的茶刀,刺进左手中指指甲里。电光火石间,简议员被吓得打翻了茶杯,手忙脚乱的使劲浑身气力抓住他拿刀的手。
刀尖已然刺进指甲些许,几滴鲜血滚落而出。鬼马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白也爬上了血丝,稍谢了力,面无表情的看着简议员。
两人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望着鬼马财野兽般残酷的目光,简议员错愕的瞪大了双眼。喘了好一阵粗气,夺下他手中的茶刀,才有气无力的摊靠回去。脸上从震惊,到愤怒,又闪过丝丝恐惧,看了眼鬼马财毫不在意,仍放在茶台上的手,最后再次变得严肃:“你给我记住林殊财,你是黑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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