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一月末的时候。”
“都三个月了,”托卡尔嘀咕道,“要是几年前,在这练三个月的士兵,已经可以拿出去用了。不过现在看,他们还是累死在这里好。”
“怎么能这么说呢?”
托卡尔冷笑一声:“我是怕他们出去给部队丢人。”
训练场上,那个高个子新兵摔了个跟头,躺在地上大喘气,任凭教官怎么骂,他就是不起来,还要解开身上的沙袋。教官狠狠地踢过去,这小子干脆跪了下来。
“确实,这几年新兵的素质一年不如一年。”我说。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
托卡尔有些愤愤不平:“因为这些人,要么是官二代,要么是富二代,根本没当过兵。为了那片纸,才被家人送进来,在这将就。看样子,他们也是一百个不乐意。”
“那片纸”说的是一个叫“银翼高级从军证”的东西。在特别行动团服役一年,参加过一场战斗,就可以获得。我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听托卡尔说,它在很多场合下可以当“通行证”来用。于是最近几年,志愿加入特别行动团的人越来越多。
从军证有如此的功能,离不开特别行动团的特别地位。我们这支由上校带领的队伍,是银翼军的尖兵,特种部队,常年活跃在反恐阵线的前沿。过去,士兵的招募由上校一手操办,他有一套严格的审查流程。新兵加入后,首先要接受半年的强化训练,考核通过才能划入正规部队,在那之前,只能算是预备队。每年都会有80%的新兵被淘汰,大多是因为坚持不住或者不合格而退出,也有少部分是在战斗中丧生。
撑到最后的20%,都是在身体和精神上成型的士兵。即使如此,我们每年因伤亡而造成的减员也没低过10%。
五年前,司令部弄出了这个“银翼高级从军证”,并决定由人事部门直接负责特别行动团的兵源,上校的许多规则被废除,进入特别行动团的门槛大大降低。本来,维和部队是由各国现役军人组成的,现在连一些没有从军经历的纯新人也能加入。上级称是“为了更好补充人力”,结果就来了这么一帮少爷兵。想必他们家里已经安排妥当,让他们能安安全全地过完一年。
用上校的话说,不管什么组织,时间久了,都耐不住权力和金钱的腐蚀。托卡尔每每提起这些,也是义愤填膺。
但我心里从没感到过丝毫不公,毕竟人和人条件不一样。有我们这样经历的人,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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