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是一头雾水,我的话也有些多,但上校只回了一句。
“军人要服从命令。”
听了这话,我不再说什么。是的,军人要服从命令,不管是什么样的命令。上校看我没有说话,便俯身讲了最后一句。
“去吧,阿克亚,好好准备一下。0点30分集合。”
*****
17年前,瘟疫席卷了我的故乡。那段时间,我碰巧在外地的亲戚家,回来以后,看到的是荒无人烟的村子,曾经和平安宁的景象一去不复返。村里走动着很多人,不是熟悉的邻居,而是一群陌生的面孔。
几个穿着得体的男人告诉年幼的我,这里发生了瘟疫,爆发得很快。政府为控制病情,不得已将村子隔离并净化,村民无一生还。我当时不懂什么叫瘟疫、净化和隔离,只知道我再也见不到父母和哥哥了。
那几个人要把我送去孤儿院,我想回亲戚家。但不知为什么,几天前还对我笑脸相迎的亲戚们,在这件事之后突然翻脸,没有一个人愿意收留我。结果我就成了孤儿院的一员。
孤儿院的生活很安静,也很平淡,有些许家的感觉。照顾我们的老师和蔼可亲,其他孩子也对我很友好,我用了一年时间融入这个新环境。6岁生日那天,老师和孩子们陪我开心了一整天,我觉得自己已经摆脱了过去的阴影。也许我会这样一直平静又无为地生活下去——如果没有遇到上校的话。
7岁那年,上校带着几个人到孤儿院慰问。后来我知道,这是银翼军的诸多形象工程之一。当院长站在那个身材高大,头发灰白,精神十足的老人旁边,介绍说他是保卫和平的英雄时,孩子们都高举双手,僵硬地向他欢呼。他也笑着和孩子们挥手致意。
有一个参观项目是体育课。孩子们在老师的要求下,笨拙地做着一个又一个动作。我注意到那个老人是笑着看的,看得津津有味。体育课结束后,他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单独把我和托卡尔叫到一个房间里。
屋里只有我们三人,老人说了一些话,我记不清了,只有最后那个问题,还刻在脑海里。
“你们愿意变得和我一样吗?”
听了老人的话,托卡尔一口答应下来。我犹豫了一阵,也同意了。其中一半原因,是我不想失去托卡尔这个好朋友。
另一半,我说不好。但可以肯定,我对眼前这个人有一种莫名的敬佩之情,大概是他的身份影响了我吧。
如果有能力保护别人,我就不会让村子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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