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三层,上校的办公室在三楼东侧,门前站满了阿德鲁带来的士兵,他们会阻拦任何试图靠近的人,但拦不住我们偷听。
我和托卡尔没有进入楼里,而是顺着东面墙壁上的一架梯子爬到楼顶,在楼顶找到办公室窗户的位置,再沿外墙慢慢爬下来。这面墙有好几处可以用来攀爬的地方,我们不费力就爬到办公室窗户旁边,脚踩着窗外沿,控制身体不被屋里的人发现。
过去托卡尔曾用这个方法偷听上校和别人谈话,我虽然阻止过他,但方法还是学会了。
“维西林上校,您可能还没搞清楚,我今天要问的,是这三个来路不明的人,到底是不是您的手下。”
阿德鲁的声音,态度比上一次更加傲慢,连“下官”都省了。
“单凭这种不明所以的照片,如何能证明他们三个是银翼的士兵呢?”
上校的反问让我浑身一激灵,手也差点松开。这次真是碰上麻烦了。
“无名”是直属于上校的战斗小组,不属于银翼军的战斗编制。换句话说,我们就是上校的私兵,这在军队纪律中是严令禁止的。要是允许每个军官拥有独立的战斗人员,就等于是在军队里划出了势力范围,会严重影响部队的统一性,降低战斗效率,甚至造成内部分裂。
过去,我们的存在招来过很多非议,一般来自上级和友军部队,有时是地方媒体,但都没有引起大风大浪,想不到这回阿德鲁居然能拿出照片。他怎么拍下的我不清楚,但我清楚他是有备而来,计划好要查明我们的底细。目的,大概是想扳倒上校吧。
办公室里,两人的交锋还在继续。除了照片,阿德鲁还把我们以前的几次行动也给挖了出来,而且说得相当详细。他的话咄咄逼人,但上校始终没有承认的意思。
阿德鲁倒是很沉得住气:“维西林上校,您如此否认这些事实,我不禁想问,您和这三个人有什么关系吗?”
“这几张照片非常模糊,能辨认出三个人影已经很勉强。就算我承认,可你能把它当证据吗?”
“也许能,也许不能。但正如我方才所说,在过去几年里,时常有一些来路不明的战士,参加贵部的作战行动,而且个个身手不凡,完成了很多常规部队难以完成的任务。有如此实力和战绩,却从未出现在银翼军的其他部队面前。这些人究竟是正义的使者,还是贵部的使者?从我掌握的这几年有关他们的目击记录看,这些人可一直在跟着您啊,上校。”
上校笑道:“我的追随者众多,崇拜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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