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面的观众,通常是用毒品完成,在一些商人那里可以买到。
作为最具人气和观赏性的比赛,死斗赛每次都被安排在第一天进行,9点正式开赛。现在还剩不到两个小时,市长沙兰·克鲁佐穿着他的灰白西服,在五名保镖的陪同下,站在贵宾室专用的入口外,迎接每一位客人。
五十多岁的沙兰,在里世界颇有名气。现代拉尔维加角斗赛并非由他创立,但却是他推向繁荣。为了迎合客人们的口味,他把比赛时间从原来的四天延长到一周,又进行了大力宣传,广交各路朋友,还给角斗赛添加了许多新规则。
能进贵宾室的,都是能和沙兰称兄道弟的人。即使如此,要争夺这总共30个席位,也需要提前两三个月预约,而且常常不能如愿。如果在比赛中投入不菲的金钱,就能提高成功率。当然更重要的,是看沙兰如何安排。接受谁拒绝谁,对沙兰来说,是一个不能马虎的工作。
比如这次,他拒绝了一位国防部长上个月的请求,专门空出一个房间,来迎接一个上周才预约的客人。快8点的时候,这位客人出现了。
停在沙兰面前的是一辆军用利马越野车,副驾驶下来一个男子,穿着夏季的淡绿色军装,戴着墨镜,右手缠着绷带,几乎把小臂都包了进去,不露出一丝皮肤。男子一下车就朝沙兰走去,两人微笑着握手。
“您好,沙兰市长,好久不见。”
“欢迎,舒伯勒兹老弟,两年没来了吧?”
这个叫舒伯勒兹·卡尔奇的人三十出头,与沙兰只见过几面,但两人很谈得来。互相聊了聊最近的状况,沙兰想着其他客人还不会马上过来,就打算亲自把舒伯勒兹送上去。
“请等一下,今天我还带来一个人。”舒伯勒兹冲车里喊了一声,“塔琳妮,下来吧。”
越野车后面早就下来两个穿军装的人,其中一人扶住从车里伸出的纤细小手,让一个女孩安全地跳下。
这女孩也就十四五岁,顶着一顶大遮阳帽,下面流出两条水蓝色的羊角辫,搭配淡蓝色的连衣裙,加上裙下白皙的双腿,在炎热的太阳下显得格外清凉。刚站稳,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左顾右盼,身边的一切对她而言都很新鲜。
“塔琳妮,快过来打个招呼。”舒伯勒兹说。
塔琳妮小跑小跳到沙兰面前,牵起裙摆,欠身行礼。
“初次见面,您好,克鲁佐先生,我叫塔琳妮。”
“你好,小姑娘。”沙兰回答,又笑着对舒伯勒兹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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