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内容。
另一种相对小众,就是完全原创的密语,自己制作一个对照表进行翻译。有时候密语制作得过于复杂,以至于对照表一丢,连制作者自己都看不懂。但如果能参照其平时书写的习惯进行判断,或多或少能破译一些。而对于一篇文字,只要破译了一处,其他的也不难理解。
无论哪一种,对历史学家而言,都是一个工作量巨大,但更让人跃跃欲试的难题。所以,现代EXP研究通常都会找一位历史学家。毕竟,译文哪怕差一个字,最后导出的结论都可能差之千里。
特里克夫就是一位有着相当语言研究功底的历史学家,他对超能人的历史尤为感兴趣,曾写过不少这方面的论文。得到罗洛夫的邀请后,虽然明白秘密研究违反禁令,老教授还是答应得很干脆。从四年前接手开始,他的能力派上了大用场,翻译了不少资料。
他深知这不是轻松的工作,因为交出的每份答卷,都直接影响今后研究工作的方向。每做一次翻译,他都要备足功课,慎之又慎。有时候一本只有几页的笔记,也要用上两周的时间,每天都废寝忘食,反复推敲后才定下来。
正因为有特里克夫的努力,这个23人的研究组顺利运行到今天。3月初,研究组有了实体成果,连同相关笔记一起,被保存在学校的某个地方,他们称为“果园”。这个房间由三重电子锁保护。打开它们需要特制的密码卡,三串长得不像话的密码,以及人脸和指纹识别系统。能够打开这扇门的只有三个人,特里克夫是其中之一。
现在,一觉醒来的特里克夫,正站在第七教学楼的一楼大厅,衣兜里放着密码卡。这时候才早上6点,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已经有两名警察在把守了。那么地下室里的“果园”,肯定也有警察看着吧。特里克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一楼转了一圈便匆匆离开。
他知道,如果今晚真的要行动,他的帮手——昨天电话里的人——一定有办法引开这些警察,让他有机会窃走里面的实体成果和资料。但他更知道,那意味着自己的教学生涯将到此结束,他的行踪早晚会被发现。到时候,是逃走,还是留下来呢?
无论选择哪个,平稳的生活都将一去不复返。想到这,老教授的心情又一次低落下去。
“啊,老师,您回来了。”
不知不觉,特里克夫回到了办公室门前,那里站着安多拉,他已经敲了一会儿门,看到特里克夫出现便迎过去。
“您刚才出去了?”
“嗯,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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