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天授的大局感和您麾下那支百战百胜的精锐之师。”
“先生要说什么呢?”可汗听的一头雾水。
林伯没有直接回答可汗的问题,自顾自的继续说到“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确实是国家产权更迭的游戏规则,而且是一个自我实施的规则。给定不同的暴力潜能分配,拥有较低暴力潜能的普通人如果不承认获胜者对国家的所有权,将面临死亡的危险,而默认最后胜利者获得国家产权的所有权,至少可以维持生存并保有一定的生产生活资料,甚至在新统治者的统治下还可以进行生产。因此承认胜利者的所有权是他们的最优选择。拥有较高暴力潜能的获胜者如果想使长期收益最大化,最好的方法不是将农民杀戮,而是保留他们继续生产以征收税收。因此,(统治,承认)是君主和农民间博弈均衡。在一定意义上,这倒确实是一个公平的游戏原则:任何人都可以参与这个游戏,任何人都可以成为胜利者。”
“恩?先生说的是……”可汗紧皱双眉,沉思着。
“简而言之,就是三点:一,绝对不要相信什么礼仪道德,那只是说给民众听的。王者需要的是暴力,**裸的暴力。二,需要有绝对属于自己的暴力机器,这是重中之重。三,杀戮是必须的,但不是一定要杀戮的本身是为了利益,所以……”
“先生所言极是。”
林伯看着可汗,手中摆弄着一块圆润的玉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可汗见林伯不置可否,琢磨着林伯那几句话。
“道理我是懂的。就是不知道先生的意思是……”可汗并不继续说下去,一双小眼睛炯炯的看着晃动在烛光间的那个人影。
“可汗既然已经明白了,那就不需要臣下再多嘴了。大汗宠幸臣下,那是臣下的运气。大汗以国士待我,在下必以国士报之。臣自中原至草原多时,可汗对在下一片赤诚,肝胆相照。臣不惧生死,唯惧我族内乱纷争,误了风云际会之日。”
“先生对我如同师徒,闻先生教诲受益良多。先生今日进言均出自肺腑。我蒙古族有先生一人,来日定可狴猊天下。不过客气话就不要多说了,先生的意思我明白的很,这件事情我也是思考很久了,始终没有个结果,不知道先生有什么高见。”
可汗说道这里,环视了一下四周,继续说“今日之言无论对错,无论在以后能有多大风浪,只会在这个帐篷中。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出了帐篷,我也不会记得先生说的话。还请先生畅所欲言,不吝指教。如先生不放心,违背誓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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