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吱吱……”沉重的铁门打开了。林伯快步走下台阶,一股阴冷的气息混杂着陈年的腐烂的味道呛进林伯的鼻子里。林伯微微皱眉,眼睛在尽力适应屋子里的黑暗,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微微一踉跄。低头一看,勃尔塔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一副懒洋洋的表情,嘴里还叼着根草棍。
“怎么样撒拉,我说是林伯第一个进来吧。”声音虽然比往时微弱,但还是透着那种只属于勃尔塔的调侃。难道这就是后世人称传说中王者的风度的那种气质?无论怎样,林伯可不这样想。
这孩子怎么这么精神?难道……林伯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没有看勃尔塔眼睛急切的扫向屋内。林伯已经基本上适应了屋内的黑暗。
“搞什么?关了我们七天另一个半时辰。走了,撒拉,再赖在床上装死就还把你锁在屋子里。”
听见这话,林伯一颗悬着的新落下了一半。
勃尔塔试图从地上支起身子,却力不从心。林伯见状心中一酸,轻轻搀扶勃尔塔依在门口然后奔向屋内,看见撒拉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羊皮袍子蜷卧在撒拉的身边,还都在呼吸,只是呼吸的很微弱。林伯这才放心。小心的把羊皮袍子放在头上,把撒拉抗上了肩膀,走到屋子门口,把勃尔塔夹在胳膊下,走出了这间不知道死过多少人的牢房。
看见了漫天繁星,一丝清新的空气被吸入后,勃尔塔和撒拉似乎好了一些,在享受生命的乐趣。也许真的是这样,有时一点点的平时不在意的东西,在一些情况下,会是那么的重要……
低矮的帐篷本来空间狭小,现在更加小了。勃尔塔眼睛直沟沟的看着篝火上的烤肉,一种异样的绿光在眼睛里闪烁。要不是林伯一直在看着自己和撒拉不能去吃,恐怕那些烤肉已经不剩下什么了。一边看着一边不停的喝粥,那米粒少的可怜的粥。倒是羊皮袍子好,吃饱了烤肉,躺在林伯的怀里眨巴着小眼睛看着自己和撒拉。
“好了,今天就吃到这里。”
“啊?!不会吧林伯,七天水米没打牙,就喝一碗粥?是不是虐待啊?”
“不能多吃。会撑死的。跟我走,今天在我那睡。”
林伯说完站起身来,向那妇人一作揖。“嫂子,今天我带孩子们去我那睡了。”
“好。”妇人展眉一笑,一室皆春。
老子还不能吃?喝完粥的勃尔塔似乎有了些精神,自己已经能站起身了。居然还要看着老子,不让我晚上偷吃?什么世道啊。勃尔塔站起身,经过烤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