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著令人呕吐的血腥味,剩余不多的草被洒上了一层生命的血色,几十具尸体散布在四周。入目的都是晃动的黑色,站在勃尔塔身边的都是眼睛血红的异族战士。一双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勃尔塔。如果说眼神能杀人的话,勃尔塔早就被凌迟了。
“滴答……”血滴落的声音,很响亮,听在耳朵里,就像是生命被抽走一般。勃尔塔猛的发现自己左臂裂开了半尺长的大口子半面衣裳尽湿,鲜红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呀--”从胸腔里挤出这声呼喊,一名敌兵手持腰刀率先突破了沉寂,向勃尔塔扑了上来。羊皮袍子在那吼声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扑了上去。惯性的移动了几步后那人倒在了地上。而羊皮袍子早就回到了勃尔塔的肩上,舌头舔着唇边还没有凝固的鲜血,愎睨的看着眼前层层喋喋的敌人。
随着一声号令,装甲士兵的阵型改变了。后退了五步,回复了从前的长矛阵势,一根根长矛搭在前面人的肩上,又形成了长矛的山。
终于,终于到最后了……
勃尔塔心中想到。原想趁乱可以冲杀回去。但敌人的素质,指挥都是无懈可击的。扭过头看了看羊皮袍子,勃尔塔心中又气又爱。谁让你跟过来的?小东西,最后一次还不听我的话。
羊皮袍子似乎也知道勃尔塔在想什么,调皮的舔了舔勃尔塔的脸,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仿佛在告诉勃尔塔同生共死。
勃尔塔心头一热,眼角微微的有些湿了。看看头上的蓝天,苍鹰……唉,算了吧,听天由命好了!
一切只在瞬间,绞杀的阵势已经初具规模了。勃尔塔看了一眼,简单的判断了一下形势,用脚提起一竿长矛,带着羊皮袍子毫不犹豫的冲向了靠近大盾的那面。
枪似蛟龙……可蛟龙离水……
人似猛虎……可猛虎离山……
一枪一个血花,干净利落。还没有完全整顿好的阵容又开始散乱了。
没有惊呼,没有怒吼。一切都在对死亡麻木的人们之间进行着,两面都是无言的沉默,都对生命,活生生的生命极其漠视。倒下,血花四溅,刺鼻的血腥仿佛是死神的召唤台上进行的最后之舞一样,围绕在红了眼的人们周围。没有正义,没有真理,没有思考,有的只是**裸的一群野兽,在杀戮和被杀戮。
在勃尔塔的眼前晃动着死亡的舞曲,鲜血就像会飞的蝴蝶一般越过半空,然后带着亮眼的轨迹陨落在地上,如同天际的流星,闪亮而短暂。而这一切越来越模糊。出枪收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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