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断的有白花花的蛆虫在爬来爬去。一根一尺长的树叉插在嘴里,从脖子腐烂的地方隐约的露出来。有几个枯枝掉在嘴里,上面似乎还在有东西爬动。满嘴的牙已经掉的差不多了,看样子是树叉先在嘴里搅动后才插了进去的。
胸腹之间有一个大洞,腐烂的肉在大洞的周围向四周蔓延。里面更多的蛆虫在滚滚的动着,还有不少的蚂蚁混杂在其间。下体一根更粗的棍子插了进去,看样子似乎是插门的门闩,直没到稍,还有不到一尺留在外面。周围的肌肉早已烂掉,木棍在其中有些逛荡,随时都有东西在爬上爬下的动着。手在抓着地面,只剩下白骨和地上那一道道血痕。
木术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就感觉到喉咙间仿佛也爬满了蛆虫一样,动啊动的。忍耐已经超过了限度,不由自主,哇的一口黄水吐了出来。面色惨白的走出了院子,尽量离那尸体远一些,离那腐烂的味道远一些。木术走到羊皮袍子的身边靠着,门框坐在那里,紧紧的闭着眼睛,试图驱散心中的恶魔。
勃尔塔叹了一口气。转身进屋,查找一一圈,看见屋内凌乱不堪。是被洗劫过后的模样。四五具尸体在屋内。勃尔塔只感觉头皮发炸,脑子有些迷糊。找到一个铁锹,快步走出屋子,在院子里挖了起来。
“木术,中原人的习惯是不是入土为安?我听林伯这样说过。”
“是。你,你要干什么?”
“让他们入土为安的好。”
木术又回想起刚才的那个尸体,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只是干呕,却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勃尔塔扶着木术走到寸口,木术挣了开,脚步略有些虚浮。羊皮袍子看在眼里,这个乐啊,丫的,不就是一死人吗,看把你丫吓的,简直就是屁滚尿流啊。嘿嘿……
撒拉正站在路口雀望,眼神有些急噪。营帐已经扎好。这些兵马本就是一些娃娃兵,最大的还没有超过二十的。未经阵仗。但在撒拉一路指挥下,倒也令行禁止,有了一些模样。
远远的看见二人回来,撒拉一颗悬着的心是放下了。走进跟前,和勃尔塔交换了一下眼神,笑到:“我还以为哪家的姑娘把你们留下不要众位弟兄了呢。还没吃饭吧,大家等你们回来一起吃饭呢。”
撒拉看木术步伐有些虚浮,想上去扶一把,被勃尔塔的眼神制止了。作势把手指放进嘴中,打了一个口哨,三长一短。魔术一般,营帐内飘出一股饭香。
众人团团围坐,木术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扒了两口米饭,就把日间打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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