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自己最最钟爱的地方。
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任凭胯下的战马在飞奔。天似亮非亮,正是鬼呲牙的时候,路旁已经冒出头的嫩草带着薄薄的白霜在微风中摇曳,人和马上都冒着腾腾的白气,只是瞬间就消失在风中,和少年心中的梦一样的不真实。
马蹄踏过渭水,无数水滴激荡在身边,晃耀着清晨微微的光,折射出绚丽的色彩,一切都好象只是一场恍惚的梦境,没有残暴,只有唯美。没有撕杀,只有飘扬的少年的心在风中迷离的象是九天之外的不可触摸的虹。
渭水中,马如龙。四溅的河水洗去一身的风尘,一身的疲惫。
“慕容将军,前面就是一些可以掩蔽的地方,这里也只有这点地方能藏人了。”方心逸快马上前,在勃尔塔马后站住,说道。
“恩。”勃尔塔仔细的看着前面的地形,漫不经心的回答。只见前面高低不平的分布着三五个山丘,稀稀落落的几棵小树点缀着黄土,几副枯骨在山丘的四周,偶尔一两声寒鸦的叫声打破黎明前的沉寂。
“两人一组,巡视周围二十里处。如遇敌,不可战。不可与敌骑兵相距三百步之内,不弃不离。如敌紧追不舍,引到此处,我必诛杀。木术和方心逸带一人回去,告诉撒拉,别走的太急,过河前记得休息半个时辰。”
勃尔塔回头对身后众人朗声说道,众人纷纷遵命行事。看着渐渐散去的骑兵,勃尔塔心中说不出的萧瑟寂寞,也不知道为什么。抬头望了望天边那一抹光亮,回手摸了摸肩上的羊皮袍子,长长的叹了口气,缓步带马,踱向小丘。
下了马来,也不栓上,由得马自己在黄土地上寻找不多得嫩草,拿着枪走上小丘,靠着一棵树坐下,看着远方的天空,思索着这一两天来的离奇事情。
羊皮袍子则在勃尔塔的肩上四处的张望,不安分的窜上小树,又蹦下来,散发着无限的精力。
越来越亮的远方,渐渐泛起一层雾霭,微微有些红色夹杂在其中。看去竟然有些象家乡的黎明。静悄悄,周围一切都是安静异常。遥远的地方轻微的马蹄声也消失了,想必是撒拉带的大队人马已经开始休息了。
勃尔塔抿起嘴角,轻轻的笑了一下。羊皮袍子瞅见勃尔塔的笑容,跳了上来,想河这个家伙亲昵一下,却被勃尔塔一把抓住脖子远远的甩开。羊皮袍子知道勃尔塔在思索什么,也不介意,跑到山丘下一边看马吃草,一边窜上窜下的河战马嬉戏。
狭小的战场,三四十万的军队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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