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攻击就像那汹涌的波涛浪潮般的一波接着一波连续不断!
一片混乱嘈杂,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临死的惨叫声、受了伤的战马躺在地上在悲惨地嘶叫,马刀砍在盾牌上冒出了一串串的火星和震耳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宽敞的驿站这时显得是那样的狭窄,犹如是地狱中的洗练池,所有的其间的人都在经受着残酷的洗礼!
连番的冲杀下,拜占廷的方阵开始出现了松动。撒拉一马当先的挥舞着齐眉棍冲进还没有列成阵势就被冲散的方阵里,勇不可挡。狭小的交战场地中,武器的密集程度达到令人吃惊的地步,挥舞的马刀,冷酷的长枪都混合在摇曳的火光中,不时的一腔热血喷到空中,撒下无数的血花。
坚固的堤坝是毁在一个小小的蚁穴中,坚固的拜占廷方阵,就这样被冲散。在轩辕骑兵凌厉的攻势下,他们站不住脚了,阵脚已经开始松动,开始时候后退还是有意识的,后来却是身不由己了,后排的士兵还没有看见敌人,就被自己人挡住,有的甚至踉跄的倒下,沉重的盔甲这时成为了累赘,倒下的士兵无论是否受伤都没有机会重新站起来,就被钢铁洪流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
由于后面超长的长枪被撒拉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击弄乱了阵脚,还没有等摆好,骑兵就冲了过来。胸前小小的皮盾根本抵挡不住马刀的砍杀,爽手根本挥舞不起来长达五米的长枪。几乎是手无寸铁的士兵丝毫不畏惧铁蹄滚滚,用手,用脚,甚至用身体去撞击迎面迩来的骑兵。虽然结局只有一个——被随之而来的骑兵踏成肉泥,但没有一个人放下武器,放弃抵抗!!
撒拉随手打碎一个试图跳起来把他抱下马的拜占廷士兵的脑袋,红白相间的液体从面罩的空隙喷出,被火光映射,泛着血腥的美丽,洒落在积尸累累的地上。撒拉勒住坐骑,举目观瞧眼前的形势。驿站内的拜占廷方阵已经不复存在,但撕杀还在激烈的进行,不断有轻骑兵落下马去。驿站的简易城墙已经被自己人占领,看来已经获得胜利了,但现在怎样能少损失兵马才是重要的。
撒拉一挥手,示意身后的号手吹起结束冲锋的号角。号角呜咽的吹响,冲锋的士兵勒住马势,掉转马头回到驿站城门处。撒拉蹬上城墙,招呼弓箭手站上来。面无表情看着已经散乱不堪的敌人,带着上位者掌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利,毫无怜悯的注视着不远处的几百残兵,仿佛是猎鹰在看着无辜的猎物一样。
断续的哀号,身受重伤的士兵在轻轻的*,苟延残喘的士兵大口的川着粗气,绝望的坐在地上甚至坐在同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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