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天际那浓密的烟尘仿佛有形有质的东西一样把千均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只已经疲惫不堪的队伍上,千斤的重量让人透不过气来。撒拉看着勃尔塔,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下隐藏的忧虑让撒拉更是感觉心慌。至少在面对拜占廷铁甲方阵的时候勃尔塔还是能随意的调侃些什么,即使那只是这两个少年第一次面对真正的战争。但这一次,虽然表面还是那样的庸懒,但撒拉知道勃尔塔心里的恐慌与不安。至少蜷缩在勃尔塔怀里的羊皮袍子已经开始躁动了,不知道是恐慌还是兴奋的缘故。
“你说能下雨吗?”勃尔塔目不转睛的看着苍穹,碧蓝的天空丝毫不见一点即将下雨的迹象。勃尔塔死死的盯着天,象是在祈祷一般。
“下雨不下雨这个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撒拉一句话把这个沉重的疑虑撇给了勃尔塔“我负责的是整固我们的公事。”
看着撒拉狐狸一样的溜开,勃尔塔心中苦笑。这个小子看样子心理承受也到了极限了。面对上万的匈奴骑兵,唯一能够出现奇迹的地方似乎就是理论上即将到来的这场大雨。勃尔塔抚摩羊皮袍子的手在不断的微微颤抖,是紧张还是兴奋?或许两者全有吧。勃尔塔已经放弃了对肢体的控制,老僧入定一般的思索着即将到来的这一切。
“现在最重要的变数就是那场应该到来的暴雨。百年难遇的暴雨或许能给前面的匈奴人一些麻烦,但是绝对不能改变眼前这三千人的命运。如果没有雨来的话,那么一切都是那样的简单明了,即使周达字这里结局也是一样的,没有人能改变三千疲兵被匈奴骑兵屠杀的命运。要是下雨了,或许自己能把水搅的更混,那样也许有机会能……
能什么?能走?”
勃尔塔也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可笑,无论怎样似乎都逃不过全军覆没的命运。只是希望慕容王的军纪不是那么严厉,要是自己和撒拉只带少数几个人回去的话,是被贬为前锋营的军士呢还是直接去见神?总之那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和现在没有关系。勃尔塔似乎注意到了自己思维的走神,又重新回到了面前局势的思考上来。
一阵争吵打乱了勃尔塔的思考。谁??撒拉的声音!木术!!还有……
“我们在这里简直就是在等死!”木术声嘶力竭的冲撒拉吼到。
“要是跑,恐怕死的更快。”撒拉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静,似乎不远处的匈奴骑兵不能带给他丝毫的压力一般。
“跑的话我们或许还能有机会,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木术的话也有一些道理,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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