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即使宛城失守,波斯苦战之后依托宛城也是守不住的。”
“是!”周达回答的虽然干脆,但看得出,对此战还是忧心忡忡。
慕容白回头斜睨,看见周达心忧似焚的表情,微微一笑,“回去吧,早些准备,我轩辕千年国运再次一举,你我同心协力,共赴国难。不妨与周将军明说,眼下之战,正如周将军所想,我军已然败势,我等以死相搏,虽难败中取胜,但……”
幽幽烛光,拖曳着两个人的身影在沙盘上轻轻摇动,仿佛两人灵魂已魂飘这千里沙场。
如此同时,勃尔塔和撒拉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争论。一场以少胜多的战斗,本来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鬼使神差之下取得大胜即使是勃尔塔与撒拉也没有料到。回兵青松岗,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在原地休息的命令下达后的第一时间和衣而眠。深入骨髓的疲倦已经击垮了所有的人。被分派巡逻的士兵竟也有三人站在雨里睡了过去。大营里只有两个人没有休息,一张绢纸上杂七杂八的画着谁都看不懂的图形,两个人就对着绢纸在争论着。
“兵法有云,以正胜,以奇合。一味的出奇兵,最终只能兵败身死。”撒拉端坐在地上,腰杆挺的笔直。理直气壮的在争论着。
“再强的人都有弱点,再弱的局面都有转机。眼下局势虽危机四伏,但敌人也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强大,不可战胜。“勃尔塔顺手拿起一支残破的羽箭,在泥水里鬼画符般的划来划去,也不理会撒拉能否看懂。
“三平口后拜占庭人没有追击,不仅仅是我们的胜利给拜占庭人造成恐惧,由于不知道我们真正的实力而且弩炮对步兵的克制所造成的。我并不想过高揣测我们三平口的胜利,无论如何那只是一场小型战役的胜利,象这样大型的会战的最终结果并不会被几场小型的战役所左右。但我们要达到的目标我想已经达到了,那就是用几场胜利来告诉拜占庭人,即使轩辕已经面临四分五裂,即使在夫子庙溃败之后,如果我们拿出决心,我们有足够的能力给拜占庭人足够的损失,我们还没有虚弱到没有反抗的程度。”
勃尔塔微微一笑,只是掩盖不住彻骨的疲倦。方才的伤的确是足够击倒一只野猪。
“而且慕容伯伯交给我们的任务是袭击粮道,我们做到了。之后波斯人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拿下宛城的话,怕是死无葬身之地。这个结果不仅仅是我们希望看见的吧,拜占庭人不想吗?匈奴人不想吗?嘿嘿。”
羊皮袍子忽的打了一个冷战,不知道是天气阴冷还是听见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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