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难遇的暴雨滂沱,渭河暴涨,丝毫不吝惜周边的生灵,旧河槽已经容纳不下被暴雨滋润过的渭水,襄阳下游的渭水漫过河堤,在雨水中,淹没一座座村庄,无数的生灵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这些死了或即将死去的生灵,没有引起丝毫的关注。上位者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襄阳周遭百余里的狭小的范围之内。这里的一举一动,即使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也会在第一时间,在遭受以往不敢想象的损失后递到每一个有能力掌控这个世界的上位者手里。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不时有巨大的泛着蓝光的闪电劈在原野上,象一只巨大的手在试图撕裂开这悸人的铁幕,但一切都是徒劳。闪电唯一做到的只是让站在一处高岗上的勃尔塔远远的望见残破的襄阳和高大残破的城墙下蚁聚的波斯军队。在接纳了第五师的人员后撒拉重新调整了人员与装备,连整编军队带恢复体力,不长的路程几近两日才走到。
暴雨中厮杀了数日后,此刻无论进攻者还是防御者都变的有气无力,城墙上下的尸体,已经没有人理睬,所有的人都变的麻木。勃尔塔甚至借助一道电光看见襄阳城上妇孺的身影。
“看来赵王已经黔驴技穷了。”勃尔塔说到,没有一丝的怜悯,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幸灾乐祸。
“嗯,看样子天气放晴之后就是襄阳城破之时。或许襄阳挺不到雨停。”撒拉淡淡的说。
方心逸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雨水滴在紧身的皮甲上,成溜的流下,偶尔的电光映在身上,泛起的光芒照的方心逸眼睛隐隐作痛。慈不掌兵的道理方心逸是知道的,只是面前这两个小煞星的所作所为方心逸在心里隐隐感觉不舒服,至于为什么,方心逸也说不出来。这次出征,做为摄政王手下三千死士之一,方心逸并没有报着生还的希望,只是在内心深处渴求着自己死的要有价值些,渴望着自己的死能带给轩辕和平,虽然方心逸知道自己只是这天地棋局中微不足道的一枚子而已,自己的存在与否对轩辕的未来影响不会大于春天一滴雨对秋天收获的影响。但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这段时间来方心逸见到了太多的生死离别,妻离子散,年少时拯世救民的理想虽然随着岁月的磨砺变的越来越淡,当方心逸面对无数背井离乡朝不保夕的人群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念头在不断折磨着自己——有时候方心逸在盼望着自己战死沙场,为国捐躯。当凤凰山一战之后,那个小煞星近乎妖魔一般的演义着讲武学堂不曾提及的一个一个足可以列入教科书的战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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