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笼罩柱国府,微微晚风吹来,凉透心脾。
“年轻人,耐心恁的好,是之确是天下奇才。”柱国看着夜色的树影,微笑而道。一道黑影从树后闪身而出,俯身施礼:“柱国没有招呼,小子不敢打搅。”看身形,正是勃尔塔。“你看此人怎样?"柱国道。“小子未见。”
闻听勃尔塔此言,柱国双眉忽的竖起,转而一笑莞尓:“再强的人也需要有臂助,此人当年不惧生死,舍命保护是之离开此处,几乎命丧长街。是我从死人堆立扒出来的,后来安排一份军职,娶妻生子,要是没有此番波澜,死里逃生,妻贤子孝倒也是一件美事。”说到这里,柱国看了看勃尔塔,黑衣黑甲,右手握一把五尺黑色长刀,隐匿在黑暗中,几不可见。继续说道:“多年来安逸生活,把从前的锋芒磨砺掉了,韬光养晦之处岂是一面可见?!你对我抱有戒心也是应该,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柱国轻叹一声“走吧,春风夜凉,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进内室说话。”
两人走进大厅,柱国挥手将两边侍从退下,又与勃尔塔继续往里走,行至尽处,并不入恻室,回头说道:“你看此处布局怎样?”勃尔塔看了看左右,并未回答,右手握刀凌空虚劈,脚下不丁不八,诡异的转了几个方位后在一处站定。柱国哈哈大笑,击掌叫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此阵乃奇门遁甲中最深奥的鬼斧,再加上我多年心得,竟被你破的如此容易。”勃尔塔面露羞赧,“雕虫小技,柱国见笑了。要不是无功之利,劈开阵眼,小子断无可能破此阵。”羊皮袍子在勃尔塔肩头看的却是好笑,什么东西神神道道的,还不是和那老头子差不多,这种东西那小家伙偷东西的时候遇见的多了,就这么简单的东西也能看门?
两人继续往前走,墙壁在撞上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见三丈外一道枣红色的暗门出现在眼前。柱国前行,推开暗门,两人走进暗室之内。暗室里一桌两椅,简单的出奇。桌上一盏明灯,两杯热茶还在冒着香气。
两人坐下,柱国拿起茶盏,微微品了口香茗,说道:“此处隔墙无耳,有什么话慕容将军尽可说无妨,只要老朽所知,定不隐瞒。”勃尔塔也抿了口茶,道:“夷人少女体香熏出的孩儿茶,还真实天下极品。”说完双手捧着茶盏,细细的闻着茶香,竟不再说话。两人似沉浸在悠悠茶香之中,相对无言,神游方外。
良久,柱国长叹一声,道:“年轻人有如此定力,确是不易。是之世间豪杰,教出的弟子竟也如此深沉,可怜多年豹隐蒙古了。”勃尔塔放下茶盏,微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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