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冲出重围,与方心逸的轻骑会合才是最主要的事情。但在之前,还有一件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勃尔塔赌气似的再一次纵马前去,直奔那晨风中许许飘舞着的军旗而去。时间,一定要赶在西班牙人合围之前冲出去。但勃尔塔心里,那带给西班牙人疯狂勇气的军旗还在不远的前方轻轻飘动着,刚才长矛射断旗杆后,掌旗的军官拼命用身体抗住旗杆,用生命撑着那杆象征着胜利,象征着尊严的军旗。
对于西班牙人这种行为,勃尔塔心里感觉到一种比无功刀还要大的压力!一定要在突围之前拿下军旗,彻底把那种让自己内心不安的东西消灭掉!勃尔塔甚至肯定如果这面军旗还在的话,即使自己和方心逸部会合,此次突袭所能取得的战果也仅仅于此了,西班牙人的意志还在,轻骑面对长枪,后果是什么不用想也能知道。
纵马前去,勃尔塔胯下小黑似乎明白勃尔塔内心的焦急,后蹄死死蹬住地面,略一曲腿不等蓄势便一个前窜向前飞去,毫不理会前面的西班牙人及他们手中闪亮的长枪。勃尔塔死死握住无功刀的刀把,只有这样无功刀似乎才能听从自己的摆布。小黑跃起,勃尔塔在马背上看也不看回手两刀,在一大簇血光中来到战旗前面,带着一阵扑面而来的劲风。身无片甲的掌旗官双手合抱旗杆,弓箭步,用肩膀死死顶着,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平衡住军旗。而此时,面对着凶神恶煞般的勃尔塔,掌旗军官象暴露在屠刀下的羔羊般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黎明终于来到了这片土地上,黑夜退去,那喜爱黑夜的魔鬼呢?
清晨的那一缕阳光照在年轻的军官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略显憔悴苍白。身上洁白的衬衣已经沾满了尘土,右肩扛着旗杆的肩膀略有丝丝鲜血渗出,在衬衣上是那样的明显。掌旗军官虽然明白自己的处境,明白只要那黑色的长刀劈下,自己就会和面前无数袍泽一样丧命在这个战场,但那一双淡蓝色的眼眸却依然毫不畏惧的看着勃尔塔,嘴角挂着微笑,眼神里还带着一点嘲弄。勃尔塔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看着漠视生死的西班牙军官,勃尔塔心中一阵恨意,要不是这该死的军旗,要不是浓雾没有如期而至,一切都不会这样不顺利,一切都不会这样如悬崖跑马般的危急。
那眼神让勃尔塔想起波斯少女,一样的无所畏惧,一样的纯真,一样在坚持着他们心里的一个信念。
“勇敢的家伙,你和曾经死在这面军旗下的人们在这一刻将被征服!”勃尔塔几乎是吼着对西班牙人说道。勃尔塔在这一刻都不能确认从肉体上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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