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轻骑,为慕容将军创造了绝佳的机会。战况如此,再加上寅时大雾,西班牙人焉能不败?慕容将军真的是好计谋好心机,当真算无遗策。不愧是林是之将军嫡传弟子!如此危难之际,还能耐心等待出手时机,称其不备,一举击溃号称天下无敌的西班牙人,慕容将军,你很厉害啊!”
“哦?当真好心机好计谋?当真很厉害?”勃尔塔低声重复着慕容明珠的话,依旧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
“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此大胜之后仍然不骄,唾手可得西班牙王子性命,让犯我轩辕敌寇匹马不得归乡,却错失良机之时仍不馁。慕容将军修养当真好得很呢。”慕容明珠听见勃尔塔喃喃自语,耳朵贴在勃尔塔坚实的后背上,感受着从后背传来的颤动,双颊潮红。
“唉,你个小姑娘又知道什么。”勃尔塔言语中带着一丝落魄。“祸之福之所伏,福之祸之所依。今日一战,是福是祸还说不好,何来的胜不骄,败不馁。更何况自从联军侵入轩辕境内之日起,整个大陆所有的国家民族命运均已不由自主,今后的杀戮会更甚于今日十倍,百倍。可怜天下苍生!唉,当真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
“将军此话怎讲?”慕容明珠只是想勃尔塔多说几句话,闻及勃尔塔如此回答,虽在意料之中,却问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勃尔塔心内索然,淡淡的说“天地万物具是如此,芸芸众生,又如何能看得透。”勃尔塔顿了一顿,动了动手中无功长刀,挑开一层浓雾,转瞬之间却又被包裹住。“自从开战以来,无论是在我蒙古,还是至轩辕以来潜入龙翔山,三平口,青松岗还是襄阳,宛城城下,无论是什么样的借口厮杀,更无论是我所杀之人还是想杀我之人,即使平日温顺之人,在沙场也尽显残暴凶戾,其实每个人所想的还不是同一件事,能活下去,即使平庸的活下去也好。我们都是棋子而已,无论胜败,却又为何高兴伤心。能活下去,回到家乡,喝娘亲手煮的羊汤才是真正让人高兴的事情。”
“家乡?”慕容明珠喃喃的说道。
“我小时候总是想建功立业,只觉得每日牧羊放马是世间最无聊的事情。但这些日子,我只觉得自己好累,每次的厮杀过后,总是心里感觉空虚。每次和摄政王,曹柱国见过面之后,总是觉得又一种无法逃避的丝线缠绕在我身上。这个时候才觉得要是能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能让娘穿上羊皮袍子,不再大雪纷飞的冬天挨饿受冻,这样平淡的人生或许才是我真正需要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