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尔塔软软坐在马前,靠在撒拉身上,虽然没有昏迷,但也是气若游丝。本来明媚的春光照在苍白憔悴的脸上,竟然也无一丝的生机。撒拉左臂小心的把勃尔塔楼在怀里,左手轻轻握住勃尔塔的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输导体内真气过去,一条经脉又一条经脉,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出勃尔塔如此虚弱的原由来。各条经脉都是畅通无比,却又不知为何竟会变成这个样子。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勃尔塔体内似乎有一种诡异的气息在身体里奔流,有意识的躲开撒拉的试探,这一切撒拉只是隐约有所感觉,却并不肯定。
“没用的,不用试了。”勃尔塔声音小的就连撒拉都几乎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苍白龟裂的唇微动,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话来。脸上那倒伤痕隐隐露出白骨,露在外面的皮肉都变成深灰色,黑色的液体也似乎流尽,一条条断裂的肌肉张牙舞爪的微微动着,似乎在向着渺渺中的上苍述说着什么。勃尔塔一说话,带动伤口,说不出的诡异绝伦。
“你到底怎么了?除了静室之外还需要我做什么?”撒拉轻声焦急的问,握着马缰的右手攥的苍白。只是不知道勃尔塔到底怎样,并不敢多问,心中虽有千言万语,都被堵在喉间。
“我也不知道。这把鬼刀实在太强了,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仅仅说了不到一句话,勃尔塔就似乎脱力,呼哧呼哧的喘着,仿佛就是说了这样几句话就已经耗尽了勃尔塔所有的精力。看着曾经就在半天之前还是强壮无比,生龙活虎的勃尔塔居然虚弱成这般模样,说出如此泄气的话,撒拉心中一阵酸楚。“你帮不上我的,曹柱国说过这把刀在林伯用过之后被封存于皇名寺之内用佛法压抑其中滔天戾气,要是能找几个佛法精湛的高僧,或许能帮助我压抑住心内戾气。”攒了良久,勃尔塔一口气说完。仅仅说了几句话,勃尔塔就已经支撑不住身体,在撒拉怀里栽了两栽,一颗脑袋垂了下去。
“靠,你别睡!”撒拉焦急之间,声音竟然变的那样的陌生,尖利而沙哑。左手摸到勃尔塔的脉门。脉搏微弱,时有时无,已是濒死的脉象。
“别喊那么大声,我一时半会死不了。要是我闭关之后三五日还出不来,你就把我和无功刀一起火葬吧。他妈的我就不信老子死了变成厉鬼还克制不了那把鬼刀。”见撒拉焦急,勃尔塔拼命挤出一丝微笑,安慰撒拉道。
“说什么丧气话!”见勃尔塔说的丧气不祥,撒拉心虚般的打断了勃尔塔的话,足尖不断踢着马腹,鬓角冷汗已经滴滴流下。“你闭关之时,我给你护法,咱们兄弟就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