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倒春寒,料峭春风吹酒醒。一斗陈酒,三五银盏,红泥火炉,只是心中无数的惆怅酸楚无人诉说。
曹柱国把玩着手中银盏,酒尚温,心已冷。陈年的猴儿酒飘着醇厚的香气,即便闻几下也要醉了去。但曹柱国心思明显不在此处。看着空荡荡的斗室,曹柱国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声长叹在深夜中如此寂寞,子夜的落叶飘摇在小小的庭院里,随着寂寞舞动在酒香之间,不知为谁而舞。
“说!”摄政王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响起,波澜不惊。一条黑影从黑夜里出现,轻飘飘的落在摄政王面前,竟是不起片尘,俯身跪倒,“撒拉将军已出南门,现在龙翔山附近,正整饬轻骑。曹仲澜将军帅三千轻骑凭王印调四万七千波斯战俘出营。所行方向为龙翔山方位。”
慕容白听完皱起眉毛,挥了挥手,影子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色当中。慕容白一饮而尽杯中美酒站起身背手慢慢的踱着步,右手中指轻轻在左手背上敲击着,似乎有什么难缠的事情在困扰着慕容白。“他想做什么?”慕容白望着曹柱国,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依照现在的态势来看,似乎是要杀降!”曹柱国华龄纹深的象一条条沟壑般,言语中带着一丝的苦涩。“杀降?不到两万的轻骑,要把六万多的西班牙与波斯降兵全部屠杀掉?”慕容白敲击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是不是我们真的老了,现在的年轻人做事天马行空,不可揣度。不仅把多年来行军作战的常规一战打破,就是军旅之中杀降不祥的潜规则也视若无睹,难道就不怕天谴吗?”一切一切的探报表明了撒拉的去向,不是慕容白不知道,而是慕容白不愿意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古书记载上古汉代名将李广,一生战功显赫,所向无敌。但因杀降,运势其閖无比,到头来留下冯唐易老,李广难封的千古憾事,甚至祸及子孙。上古战神白起,长平坑杀四十万赵国降兵,一代战神,最后落得利箭穿身,不得全尸,死的凄惨无比,更是断子绝孙。自古以来,但凡是杀降之人,无论你武艺如神,还是算无疑策最后都落得不得善终,殃及子孙。杀降一事在我轩辕决少有人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所以军法虽严,历朝历代却少有触犯此条的将士。今日慕容勃有死无生,撒拉怕是迁怒于被俘将士,至于天谴,恐怕这个不拜天地,不敬鬼神的小煞星也不会放在心上。这般看来宛城当真要变成修罗地狱了。此间杀戮之重比二十余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刻就是是之在此,估计也劝不住那已经红了眼的撒拉。”仅仅几日,曹柱国已经苍老了许多,言及撒拉将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