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将军命悬一线之时,心逸便已存舍生之心,能为少将军做点事情,即使永世不得轮回,心逸也愿。若非如此,怎能随撒拉将军杀降!如今天劫降至,这天劫小人却是早有耳闻。将军若命小人引兵归去,还望将军恕小人不尊军令之罪。跟随少将军以来,连破大敌,若论人生为事,这不到月把的时间实在是比小人浑浑噩噩的一生都辉煌,从古至今为将者能如此斩将杀敌,也是一番快事,就是随少将军去了心中也无遗憾。”方心逸一口气说完,便不搭话,只是看着如同草木枯萎一般的勃尔塔,眼中闪烁着泪花。
“嗯。”撒拉听方心逸如此说,见方心逸心意已决,便不继续劝说,“曹仲澜,你呢?”曹仲澜看着撒拉,眼神怪异;“末将愿领将军军令,带轻骑回营。”曹仲澜象是还要说些什么,只是强行忍住,没有说出。长眉挑动不已。撒拉却道:“不忍这两万轻骑一同应了天劫,就速速带他们回去。至于回去后你要怎样,便随了你。当年你同林伯血战长街,必然明了那时的恩怨是非,却能隐忍这许多年,料你心内城府甚深。回去后帮我带口信给林伯,就说我们两个小子不孝,无法伺奉他老人家终老,还要请他老人家节哀。”曹仲澜躬身领命。
“忽虎尔,你带还活着的兄弟速速赶往匈奴,找赫连公主,就说撒拉有付三生之约,只能来世再履。”忽虎尔眼睛瞪的铜铃一般,看样子并不知晓撒拉为什么这么说,只是这周边诡异的气氛让榆木脑袋也觉出些许的不对。虽然知道有些蹊跷,却没有多想,在那单纯的脑袋里,撒拉和勃尔塔都是宛如天神般的人物,违背将领是想都没层想过的事情。即使此处有些不对,但撒拉将军定无大碍,忽虎尔还是领了撒拉的军令带数骑便走,对撒拉的军令竞一瞬也不敢耽误。
撒拉翻身下马,长枪调转,抢攥打在那黑马身上,一道血檩便出。“去吧,还你自由之身,天地之大任你驰骋,只要不去蒙古,料天下无人能收了你去。”黑马吃痛,前蹄扬起,一阵嘶鸣。见撒拉不再理睬自己,便用嘴咬住撒拉袢甲丝綢,哀鸣不已。撒拉回手打在马脸上,黑马鼻子里一股鲜血便喷了出来,只是这黑马虽是畜生,但血脉为天地异种,心智已开。黑马心知撒拉面临极度危险的境地,此时放自己走却是不忍心见自己一同受难。鲜血喷出,嘴里咬的却更紧,呜咽中哀鸣不已。见黑马如此,撒拉心中暗道:“罢罢罢,你个畜生却也有些人性,不肯独自逃生。罢了,那就跟我兄弟二人走吧!”右手回手摸了摸马鬃,就不再理睬。黑马见撒拉应允,一声欢呼,也不再打扰撒拉,只是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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