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的早春!春风吹过周达厚实的胸膛,透过铠甲,带来一丝寒意。不知是春寒还是心寒。
作为一名武将,周达从年轻时开始就对政治有着不一般的反感。但不参与其中,却又难得独善其身。这许多年来,凭着小心谨慎,赫赫战功和对慕容王的忠诚才掌握了轩辕的军权。慕容王驾崩后,手握重权的周达,不可避免的到了风口浪尖上。“幸好”六王叛乱,周达带兵协助摄政王剿平叛乱,之后联军入侵,敌寇云集,紧张的战事更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但襄阳一战之后,战场形势稍有缓解,摄政王的将令却是放任拜占庭数十万雄兵虎伺在旁,放任宛城薄弱防备,调集几乎轩辕所有的虎贲之师穷追波斯人至敌境内,这种做法从战役的角度来看,周达对之嗤之以鼻。但明显,搏杀政坛多年的摄政王慕容白有着自己的意思,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这点周达很清楚。对于摄政王的命令,周达放弃了抗争,而是选择了妥协。至于这么做的后果,曾经痛苦的设想过,每次想到,那无数孤儿寡母似乎都在周达眼前痛斥着。
对于摄政王,周达在几经考虑后还是决定站在摄政王身后。少年纨绔的慕容白当年为什么被称为轩辕二少,和战功彪榜的林是之并称,除了先王和林是之以外,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林是之更是比其他人更尊重慕容白,不仅仅因为慕容白是王室。只是宫廷一战,血洗宛城之后,所有的轩辕人都知道这个看上去好脾气的人手腕有多硬,心肠有多狠。一件事情,总有他的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慕容白一心想把轩辕打造成一个比在慕容王手中疆土还要辽阔的帝国,东征西杀,这种诱惑是周达所不能抗拒的。这也是周达决定跟随摄政王最根本的原因。
自从先王驾崩之后,周达便意识到现在就已经是该选择队伍的时候了。这是一条不归之路,周达知道。但庙堂就是江湖,这片江湖当中,要想有一番作为就不可能独善其身。所以在摄政王下达了追击波斯残军的命令时,周达意识到这是对自己态度的一次考验。痛苦的做出了这个决定,身不由己。唯大英雄能本色,或许自己并不是一个英雄吧。
追击很顺利,但越是接近波斯边境,周达的心也就越来越慌,可能是军人多年征战疆场的一种知觉。有意识的把队伍放缓,只是派遣几支二线的骑兵队伍追过边境,试探波斯人的回应,大部队责在秋萍一线驻扎,随时等待命令。虽然周达并不希望有什么命令下达,轩辕的外强中干或许再也经历不起一场暴风了。
但该来的始终会来。只是那消息是以一种周达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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