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抚摸着这个和自己经历生生死死的朋友。羊皮袍子也不躲闪,顺从的被勃尔塔抓了起来,躲在勃尔塔的怀里眯起眼睛,享受着。
“问你一件事情啊~~”勃尔塔道。
“嗯?什么?”明珠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羞愧中缓和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回答到。
“听说你不修女红,不理家事,琴棋书画也不闻不问,是不是这样啊?”
“是。小时候父王溺爱,每日只在父王身边玩耍,看书,接触奏折要比那些可恶的老妈子多很多。”明珠说道,脸上没有一丝的羞愧,仿佛勃尔塔在问她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勃尔塔倒也不惊奇,道:“轩辕诸王叛乱,始因想必是埋在先王当时,但为何先王驾崩后便激化到如此程度?难道是你父王操之过急的缘故?”
“当时先王在世之时父王多次上书,请裁藩。但都被先王留中,也不批,也不返。而且先王驾崩之前,留有遗旨,命父王与曹柱国二人辅政。”明珠说到这里略为顿了一顿。
“那这里很有些说法啊,你怎么看?”勃尔塔道。
“嗯,的确是这样。先王睿智勇决,明见万里,这里的确大有说法。我考虑第一呢,诸王均为异姓王,都是当年从龙的功臣后代,先王在世,处理此事一个不妥怕史吏如椽巨笔写入史书,落得个千古不义的名号。第二呢,先王驾崩之后,留些显眼的地方供我父王与曹柱国收拾,杀机骇猴,好整顿轩辕。先王多年征战,末期因年事已高再加上多年征战旧伤累累,随有心整饬但也无力回天。留下轩辕万里河山及全盘规划让父王与曹柱国大展身手。慕容王年少,过十年之后一切旧貌换新颜,再加上多年父王辅佐,定能使轩辕国力民力大增。到时少主英明,臣下得力,我轩辕就是想不强盛也是不可能的了。”
“哦?问一句不该问的话,先王难道就不怕你父王权柄一时无两之时黄袍加身?”勃尔塔专心致志的抚摸着羊皮袍子,而羊皮袍子在勃尔塔的怀里已经慢慢睡去,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一下嘴角,憨态可掬的样子却是怜人。
“对此我也有疑问,百思不得其解之后问父王,却被父王责骂。以后便不敢再想了。父王只是说先王明见万里,先王的遗旨又怎敢违背。但我确信先王确实是留有伏笔,隐约之中制衡着摄政的父王与曹柱国二人。如二人忠心辅政,那伏笔便现不出什么,要是两人有一方独大,甚至妄想黄袍加身的话,恐怕会死无全尸。”明珠侃侃而谈,已没有了先前那种羞涩。
烛光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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