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漩涡当中,一个不小心便尸骨无存。但这并不是你和我退缩的理由,你说呢?”撒拉严肃的看着勃尔塔,说道。仿佛在告诉勃尔塔一些重要的事情。
“切,这些话讲给那些老实人听去。你还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要不是你,我伤势稍好一点就跑回去了。唉,知道我要走你一定会跟着我一起走的,但你不甘心。所以我们暂时不能回去。那就这样吧,我们继续下去。但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勃尔塔淡淡的说道,眼睛里露出些许的疲倦。这本不应该是他这个年纪的人所能有的。
“什么事情?”
“我在昏迷的时候听见慕容白那个糟老头子说什么我们两个应了七七天劫,虽然熬了过去,但五年之内恐怕不能再沾血腥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说呢?说说看法吧。”
“这个倒有可能。我记得林伯当时也说过一些类似的话……”撒拉略一沉思,便说道。
“那糟老头子净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亏你还记得。我想想,看能不能想起来一些。嗯,我想下啊,你先别说。”勃尔塔右手支住头,看上去很认真的想到。“似乎那天那个糟老头子看见天上掉下一只麻雀,便说什么无事不卜,便卜了一卦。”
“嗯,那卦是乙丑、巽下乾上姤。谶曰:丙寅艮下乾上遯。谶曰:日月当空照临下土扑朔迷离不文亦武。颂曰:参遍空王色相空一朝重入帝王宫遗枝拨尽根犹在喔喔晨鸡孰是雄。这卦象和我们的事情本没有任何联系,但林伯却说,此卦与你我大有关系。另外还再三的告诫我们两个,有朝一日我们两个若因为杀戮过重,引得天怒人怨,便一定要封刀数载,以求保得阳寿终考。”撒拉接过勃尔塔的话说道。
“那糟老头子啊,还真以为自己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不过说实话,他骗吃骗喝的手段还真是高超。在蒙古尸位素餐这么多年,除了我们走之前那一仗有些功劳之外全无用处,也亏得大汗还把他当作心腹。学会文武艺都不重要,要是什么时候我们两个学会那套骗人的把戏,就不用担心饿肚子了。”勃尔塔也不置可否,倒数落起远在蒙古的糟老头子来。
两人正在闲聊,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之中,却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两位将军,慕容王有请。”
撒拉下意识的右手按向刀把,却按了个空。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进了皇宫,是不允许携带武器的。勃尔塔则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抱着羊皮袍子,慢慢悠悠的收回看着大殿之内忙碌的人们的目光,看了看那人,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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